“地坪地坪,顧名思義它得平啊。你看看劃線的地方,如果只是目測的話還真看不出來。”老陳指著地面對王明天分析。
老實說,即使劃了線王明天和佳敏也沒看出什麼來。
王明天剛才讓老陳說的挺沒文化,現在人家指明瞭要是還瞧不出個所以然,就真的很沒面子。所以他俯身蹲下,用手沿著白線摸過去。
看是真沒看出來 ,不過一摸立馬覺出不同。一條高低起伏在兩毫米不到的差距線,只有指尖的觸感才能發現。
王佳敏也學著他的樣子蹲下去摸,但是被老陳叫住:“不是警務人員邊上點啊,真遇到危險不是給我們找事兒嗎?”
王佳敏嚇得縮回手,站了起來,但是一張利嘴還不服氣,回嘴問道:“這能有什麼危險?”
“哎,小姑娘……”老陳把插兜的手逃出來,就要給佳敏上上課。這些年他在隊裡說上句說慣了,還真沒人敢這麼頂嘴。
王明天不等老陳發話,一把將王佳敏拉過來,喝道:“給你能耐地,一邊待著。”
王佳敏說話就是一股子勁,根本不過腦子。看見老陳一瞪眼,她就已經怕了。幸好有王明天過來拉她。所以沒再廢話。
這回換老陳給王明天上課了,指著地上的白線說:“這個施工的手藝確實了得。不過掩蓋不住下面藏的秘密。”
“你是說這下面……”
“下面一定另外藏有機關,你看這些塊面足夠一個房間的大小了。”老陳的話說的明明白白,他就是認定了失蹤的人與地坪有關。
“那……他們現在就是在找機關?”王明天摸著腦袋,四下看著。這個廠房不是很大,上下兩層空空蕩蕩。每層600多平米,一眼見底,看哪都不像能藏住機關的樣子。
“恩,這邊找著,同時我已經告訴廠區的人查查這是哪家企業準備入駐。”老陳回道,他並沒有把希望全放在這種大海撈針的搜索上。
說話的功夫,早上做筆錄的一個工作人員拎著個筆記本跑了進來。
“又發現?”老陳不等人家喘勻氣,忙著問。
“這個呀,這間根本沒有企業認購。是開發階段給一家地坪施工單位包的活,打樣用的。活幹完了人就撤了……”
聽完之後,老陳很肯定排查重點就是施工方面的員工,高喊之前證物科的那個警員:“地坪單位的人還有多久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