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峰說他相信裘穗紅的話,事關兒子的安全,她的調查不會有絲毫閃失。
這是楊么么人生中第一次接觸到吸毒者,在她的想象裡吸毒者應該社會閒散人員,或者稱為社會邊緣人群,指的是無法融入正常社會生活和勞動的個體。他們大多沒有固定職業和收入來源,缺乏穩定的居住和生活條件。往往形象憔悴,衣衫襤褸,眼神無神。他們通常身無長物,生活在較為擁擠、簡陋的地方,沒有穩定的居所。他們點燃了香菸,站在街角或者公園裡的長椅上,有些人捧著一杯廉價的酒,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他們的言談舉止中充滿了挫敗感和無奈。他們常常沉默寡言,因為無論是沉默還是說話,都對體現自己的價值感到困惑和無力。他們面容憔悴,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對生活的信心,無法看見未來的希望。
種種如此……
但,怎麼也不該是陳小雨這樣的花季少女。哪怕說伍南現在的樣子憔悴不堪像個吸毒者,楊么么都可能相信。可是陳小雨簡直就是小楊么么的翻版!為什麼是她?
楊么么無法理解,不過反倒能體會老陳的痛處。
“所以王明天知道你的情況?才……”楊么么幾乎不忍去觸碰這女孩的傷口,可是又必須知道王明天是不是因此才結束她的案情。
柳晚真嘆息地搖了搖頭,心說:楊么么真是從沒在意過那個警察,他是為了你呀,傻女人。
“不,除了老陳,警局沒人知道。我的人生毀了……你們…千萬別告訴天哥。”陳小雨的請求是作為女人最後的尊嚴,在心愛之人面前保持一份純真。
“放心,來到這裡我們就有義務保護你的隱私。從你告訴我那刻,我就是你的姐姐。我的這個煙疤至今也沒有告訴許攸屏!”柳晚真同情而不顯露,以女人的角度去感染陳小雨,使其放心。
“許攸屏是誰?”陳小雨萌動的眼睛露出奇異的信任感,她猜一定是個對柳晚真非常重要的人。
“我的愛人,和你的王明天差不多!”柳晚真笑著,就像姐姐在和妹妹聊天一樣。
楊么么心裡不免有些慚愧,昨天柳晚真當著她的面明示了和許攸屏的關係,那是多麼大的信任?!此情此景又是多麼相似?!
可是她對柳晚真直到現在還有所保留,始終不願像著柳晚真的那樣去付出誠意。
就在楊么么內心糾結的時候,陳小雨卻已和柳晚真自在地相聊漸歡。
“他愛你嗎?”陳小雨問柳晚真道。
“愛呀,而且他把我們的命運綁在一起!”柳晚真自豪的美目放光,說起許攸屏她不再掩飾,甚至就是要告訴所有人,包括身邊的楊么么。
“那……我們不一樣,天哥哥只把我當作妹妹。”陳小雨既羨慕又惆悵地說。
“呵呵,你知道許攸屏比我大幾歲嗎?”柳晚真笑道。
“幾歲?”
“十四歲,將近十五歲。可是我們就是相愛,沒有兄妹的緣分。”柳晚真的話似在鼓勵著眼前的小妹妹。
“真的嗎?可是……”陳小雨不敢相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