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要說憋著也是楊么么那個前夫,你說對不!”
“對,那小子叫什麼來著?”
“沒記住好像也…也醒林吧?”
“嗯嗯,林什麼玩意。你說說,都是人,活著的差距咋就那麼大呢?”一個人幹了一口杯山泉酒,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道。
“啥差距?你激動個啥勁啊,嚇人虎道地……”同桌人的酒都被震出了一些,埋怨道。
“還啥差距?這哥倆都姓林吧?說不定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子,今個兒又前後腳上臺。結果你再看看……”
“唉,是。不過前夫那小子也不虧,再怎麼林峰峰也是撿他的剩兒!”
他們說著酒話,多數是無心閒聊。但是老陳可是句句聽在心裡。
是呀,在林峰峰和林曉海之間有著一些貌似不相關,又覺得奇怪的東西。
老陳用筷子蘸著啤酒在桌上,畫著畫著畫出個等腰三角形。銳角指向的是那雙鞋子,兩個等角則是林峰峰和林曉海。
“這兩個姓林的,除了同姓真是八竿子扯不上關係。然後這個鞋子居然把兩個人聯繫在一起。”老陳心中思索著,嘴裡嚼的肚絲早就爛了,都忘記了嚥進肚子。
當一個人陷入自己的沉思,對周圍的環境就沒有那麼留意。人都吃的差不多了,空桌越開越多。人一少了,屋裡慢慢感覺有些涼了,老陳喝的又是啤酒,這前列腺就開始難受了。
老陳起來轉了一圈,這個食堂居然沒有廁所。
“服務員,你們這兒廁所在哪啊?”老陳憋的直跺腳。
“您好,先生。這兩天海選的男士太多,餐廳一個衛生間無法滿足,所以我們把3號會議室的廁所對外開放。您出去左轉過連廊直走300米就是3號會議室。”服務員禮貌的回答。
“現在不是沒人了嗎?我就上這裡的,在哪?”老陳是真憋急了,有點不講理。
“我們現在是清潔時間,告訴您您也進不去啊。”服務員挺無奈的表示道。
“旁邊女廁有人沒,沒有我先用一下。”
老陳的前列腺炎好多年了,這會兒他是真受不了了。暗罵自己為啥忘了大夫的話,喝哪門子酒呢?現在的語氣說橫,其實又有點軟,倒不是一味胡攪蠻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