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許,怎麼又陪你叔喝上了?一路開回來累不累?”裘穗紅說著,頗有埋怨的意思。
其實裘穗紅週歲不過52,比許攸屏大著不到十歲。但是從林兆國的關係上論也算是姨、嬸的輩份了。
許攸屏看見她回來,立馬就站起來了,嘴上可沒叫姨或嬸。別看和林兆國喝酒,聊起家常來稱呼裘穗紅為姨。當面打招呼還是:裘總辛苦,林董事長路上沒吃飯,到家了看您不在,讓我陪著喝點。
“悠著點,呃,你們倒是喝點湯啊。”裘穗紅說完,讓保姆把湯端上來再把魚做了。然後自己挨著林兆國坐下。
有了裘穗紅的加入,老林和小許的聊天沒之前那麼隨意。話也少了,酒喝著悶。
差不多時候,許攸屏說自己吃好了,先走讓林兆國好好休息。
林兆國上樓到書房拿了把鑰匙,告訴許攸屏:喝酒了不能開車,走兩步到下面的別墅住一晚。
許攸屏當著裘穗紅的面推讓了幾下,最後還是接過鑰匙和林董裘總告別,自己走了。走出半里地看見那片聯排別墅的影了,許攸屏打了個電話。
通了,對方是個女子。許攸屏露出和剛才喝酒時不一樣的笑容。
女人問他是不是陪老林喝酒了,許攸屏坦白笑笑,知道什麼都瞞不過對方。他想見見女人,告訴她自己今晚就在龍溪官邸的聯排別墅裡住,隨時可以過來。
女人猶豫一下說夠嗆,她晚上還有安排,看時間再說。
掛了電話,許攸屏的笑意瞬間被冷風吹散了,酒氣也散了不少。一個人走進別墅,在一個暫時屬於自己的世界休息。
林兆國剩下自己又喝了不到二兩酒,被子和酒便被裘穗紅收拾起來了。然後給林兆國盛了碗參湯,看著他喝完。這才笑眯眯地說道:“前些日子我和老陳見面了。”
林兆國聽了眉頭一動,又似在意料之中,平淡地說道:“那個倔驢為了姑娘也會見你,別太當回事兒了,他和我們走不近。”
“說的就是她姑娘,現在已經在山莊入職了。改天你是不是也打個照面?”
林兆國抹完嘴上的湯汁,想了想說:“見肯定要見一下的,不過我現在最想見的不是什麼老陳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