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敏的動態？”王明天有點不理解，林曉海指的是婚戀網站還是小說論壇！？所以反問。
“你不是她的同學嗎？我以為你很關心她的，呵。”林曉海說著竟不屑地笑出聲來。
這是報復，王明天的第一反應就是林曉海對他的敵意已經寫在臉上了。回想那次在楊么么家裡，自己確實把這個男人損到像個孫子。
可是現在倆人之間，明明他是嫌疑人，比當時的處境更加惡劣，反道氣焰這麼囂張？這不符合常理！
王明天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但是面對林曉海的反問必須有個回應。情急下只好說：“注意態度！老實交代！”
但是說完，林曉海笑得更是得意。因為王明天的無力感已經暴露出來。
老陳按住王明天肩膀，讓他沉著一些。
林曉海笑著，像說書一樣繼續他的陳述：“王佳敏這個女人，一直就是我老婆的小跟班。只要有楊么么在的場合，她根本沒有存在感。所以自己把自己演繹成一個文藝女青年，在網絡上寫寫小說，聊以自慰。
佳敏以前經常來家裡做客，無意中我掃了她的一個短篇，加了關注。先聲明：我可不是她的讀者，礙於面子罷了。不過在我和么么離婚後，她新發表了一部連載小說卻吸引了我的注意。”
“什麼小說？”
王明天聽到這裡真的有些慚愧，自己對這個老同學的關心瞭解都太少了，而且案子和她的筆友有關，這個警隊都將注意力放在“天街小雨”身上，連自己都沒有去留意佳敏的小說，實在是天大的疏漏。
“《三十而麗：離異女王的婚戀戰場》，你真的沒有讀過？”林曉海問完，看著王明天沉默的樣子，哈哈大笑。
王明天青筋暴起，可是根本找不出可以對抗的話語。老陳在旁邊也握緊拳頭，空有怒氣發洩不出。
林曉海越來越享受這種場面，好像王明天帶給他的傷害，現在終於得到宣洩。
現在即使不審訊，他都主動搶著交代，繼續說道：
“哪裡面從楊么么和我分開的第二天開始，像流水賬一樣記錄著一切。
我知道楊么么住在她那裡，所以時常跑去，在她們樓下或是周圍逗留一會兒。
有一次，我遇見一個傻帽。好像很喜歡楊么么，打車尾隨著楊么么和王佳敏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