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就說小峰的品味獨特。把玩人家的滋味應該很有趣,特別是自己哥哥的老婆。”許攸屏邪惡地笑道。
楊么么在他摟抱中掙扎,拼命阻止許攸屏動手動腳,嬌喘吁吁道:“你對得起晚真嗎?還是根本就不在意她?”
許攸屏像被說中了心事,一愣就把手鬆了。
楊么么不敢跟他靠近,倒退了數步整理凌亂的衣服,生怕對方還有不良的舉動。
許攸屏餓狼般的眼睛盯著楊么么身上每一處細節,最後還是無奈放棄了心中的惡念對楊么么道:“順著拐角那棵樹下斜坡,林峰峰的房子在下面!”
楊么么愣著聽這人說完,又目送著他消失。她不認為許攸屏是良心發現,可是為什麼放過自己,楊么么現在也沒時間去想。
姑且按照許攸屏給的路線往下追去。
還沒到了山底,楊么么就隱約看見一輛盧比肯停在那兒。因為太遠又不知道車裡是什麼人。楊么么減慢步伐,偷偷靠近。
等到還有十幾米了,才見林峰峰坐在裡面。當然這個距離林峰峰也看見了她。
還沒等楊么么說話,林峰峰就下車埋怨道:“怎麼這麼慢?”
“誰叫你不等我?”楊么么倍感委屈,但是沒提被許攸屏猥褻那段。沒有哪個女人願意在自己男人面前說這些。
可是這樣卻使林峰峰不理解她委屈個什麼勁,沒好氣的說:“我不是著急找代步工具嗎?從這走到我那還得三四里地,難得咱們腿著過去?”
楊么么一下子哭了出來。想不明白自己為啥會走到了這一步,她不在乎隱姓埋名遠走異鄉。但起碼身邊的男人在意自己,可是林峰峰這個樣子和玩遊戲不耐煩的林曉海簡直一模一樣。難道這就是哥倆?
林峰峰還是少年心理,總覺得這個節骨眼自己做的沒錯,而且渾身全是理。任楊么么哭過幾分鐘後,才覺著不忍。過來輕撫楊么么的臉龐道:“好了,咱們上車吧。在哭下去,不把警察招來也把狼招來了。”
一聽有狼,楊么么真害怕了,立時止住哭聲,可是還不斷抽泣。林峰峰一看不行,乾脆一把抱起楊么么上車。
這下可好,果然楊么么再不吱聲了。
“原來你喜歡硬的?”林峰峰冷笑道。
“胡說八道,誰喜歡了?我是累了。”楊么么嘴硬,可是身體卻很享受的感覺。
女人的身體會說話,她在林峰峰懷裡柔軟的姿態就是一種表達。可是林峰峰心裡卻是百般滋味翻騰,像捧著燙手山芋,愛意忽湧忽隱几乎控制不住,放在車上才覺得釋然。
林峰峰的這種感受是極為隱秘的,楊么么即使在這個男人懷裡也不會察覺,反而在這一時之間獲得被幸福包圍著的錯覺。
等屁股一粘著座椅,那冰冷堅硬的靠背又將楊么么拉回現實。
“你怎麼還有這種破車?”楊么么氣道,屁股硌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