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後腦枕在臺板上,雖然脖子沒被扣住,她也只能左右轉動腦袋,仰頭則難以辦到。所以在當眼睛勉強適應這裡的漆黑後,楊么么只能觀察到以一點五米為半徑,左右180º、向下90º的事物。
仍舊是一團漆黑,不過在左下70º左右的方向隱約有一團巴掌大小的灰白光霧。
楊么么猜測那是換氣口。除此再沒法獲得任何有用信息。楊么么幾乎絕望了,憤怒的大罵一通後也放棄了喊叫。
累了她就在漆黑中合上眼睛,再度昏睡過去。
夢裡楊么么化身一條砧板上的魚,吐著泡沫,被人劃開肚子取出肺泡……
然後她驚醒,發現自己所在的臺板正緩緩旋轉。楊么么由180º平躺,慢慢變成接近60º斜立著。
這時她感到了手腳被勒的生疼,那是因為位置的串動讓下墜的重力增加。
“停,停!”楊么么哀求地呼喊,再這樣繼續旋轉到垂直,她感到自己的手腳都會割斷了。
她確信這空間背後藏著的那人用一雙邪惡眼睛正在注視她。
轉動果然停止,但即使懸在60º楊么么也撐不了多久。她知道喊叫和咒罵沒有,還是給自己省點力氣吧。是不是已經過去兩天了,為什麼這麼餓……
楊么么這時不奢望能夠恢復自由,她只求背後的那個傢伙讓她重新平躺,這樣太難受了。
可是除了忍耐和等待楊么么什麼都做不了,她什麼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那個細小的綠色光點是什麼?螢火蟲嗎?眼見它快速地撲向自己,落在身上怎麼會沒有一絲感覺。
不對,不是幻覺。這個綠色光點始終在自己身邊晃動。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楊么么警惕地想著,虛弱的注意力再次被喚醒。
“你是誰?到底幹嗎?”楊么么忍不住怒吼。
她一下子想起這東西是什麼了。以前交付清水房源的時候,有客戶帶著裝修公司過來出方案。那東西是測距用的——激光測距傳感器。
楊么么想不通暗地的傢伙,用這種傳感器在自己身上晃來晃去究竟有什麼企圖。她感到莫名的恐懼、暴怒。
過了一小會兒,那個光點消失了。一個陰森的偽裝過的聲音,笑著說:“咯咯,腿長居然有81公分。她身高多少?”
這時另一個蒼老同樣偽裝過的聲音道:“165,資料上這麼寫的。也許不到,差一點。”
“好傢伙,真是便宜了她的前夫……”
“弄點吃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