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時無言,二人目光相對,鄭軒此刻已經徹底被面前的人,堅定又痛苦的眼神壓的喘不過氣來。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鄭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怕我突然控制不住像你們這些人全都殺了?!”
沈盈聽到了之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想著這話你能說出口,還是那麼的不自量力。
想著,忍不住回覆道:“你想多了,我對你的想法完全不感興趣,這是看在你幫過我一次的份兒上,告訴你一個事實。”
說著拍了拍袖子上的土,說道:“你想當舔狗我不去攔你,但是,如果你敢因為秦婉婉那個女人傷害我的親人。”
“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難看!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試試看!”說著沈盈眼眸平靜的看著面前的人。
“做人,不求你多聰明,但是你不能完全瞎了眼,為了一條毒蛇去傷害無辜的人!”
沈盈說著已經走了出去,伸出手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徑直的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秋果在轉角處安安靜靜的等著,聽著自家小姐和那個陌生男人的話,心中好幾次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小姐。”秋果走了上去攙扶著她。
沈盈微微一笑,說道:“讓你久等了,咱們趕緊去吧。”
二人說著就來到了前廳,這是所有的賓客都聚集在這裡,隨後秦家人開著車趕到,將新娘子接走了。
沈盈跟著接親的隊伍一路出了城來到了秦家,一路上道路兩旁的人站著圍觀,小孩子開心的討要著喜糖。
抵達秦家,沈盈下了車之後,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見到男主角的家。
看著面前既氣派又喜慶的院子,真的忍不住感嘆一句,真有錢!
隨著婚禮司儀一聲響亮又喜慶的:“送入洞房——”。
各位參加婚禮的賓客,就逐漸落坐在席位上。
吃飽喝足之後,和夏芷告別沈盈他們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汽車上,周逸書剛剛在酒席上多少喝了點酒,再加上這一段時間腸胃有點不舒服,整個人一坐進車裡就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沈盈。”周逸書安靜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問起了今天上午在夏府的事情。
“那個男的到底是誰?你當時在和他說什麼?”沈盈聽後微微一頓,知道了,他這是看到了今天上午的事情。
沈盈沒什麼可隱瞞的,索性也就將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這男人也真是的,人活著的時候,不知道用心追,要是他能有秦延亭一半不要臉,這秦婉婉不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沈盈有的時候真的很想吐槽這一點,既然喜歡人家還不趕快表白,非要在身後磨磨唧唧的,當什麼忠實的守護者……
“又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人物,搞什麼無私奉獻這一套,直接撲上去猛追不就行了!”
真是有夠讓人無語的,周逸書聽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總能因為沈盈嘴裡時不時的蹦出幾句新鮮詞,而笑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