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書聽到這聲音,直接咬緊了後槽牙,翻了個白眼,眼神中的厭惡都快流淌出來。
身後的那人就是前幾天被罰了個底朝天的李家,李家當家人李豐。
沈盈側頭看過去,就見一個頭髮梳的油亮的男人,挺著個大肚子走了過來。
李豐走進一些,這才看到拿著酒杯不怎麼說話的沈盈,眼睛亮了亮,隨後看了一眼周逸書:
“嘖嘖…”李豐臉上隨後掛上了一絲鄙夷:“難怪你周大少爺這麼輕易的就原諒了這位沈小姐,迫不及待的迎娶她過門。”
“這相貌,要換做是我,我也會迷糊的。”說著,一雙色迷迷的眼睛不斷的在沈盈身上來回的打轉。
周逸書一雙笑眯眯的眼睛裡滿含殺氣,就這麼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李豐。
沉默片刻,輕笑一聲:“看來這一次懲罰還是太輕了,李大少爺依舊沒有學會該如何管住自己的嘴。”
“不過沒關係,你家現在所剩下的那個工廠還有你爹留下的那幾套院子,應該還夠你繼續作死幾次。”
這一句話可結結實實的戳中了李豐的肺管子。
握著酒杯的手忍不住控制不住的,緊了又緊。
一想到這次賠了那麼多錢,將這幾年攢下的所有家底兒都賠進去了,不光如此,還丟失了那一畝上好的茶田。
想到這裡,李豐就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面前的周逸書。
周逸書微微一笑,走進一些,拿著酒杯碰了一下李豐手裡的酒杯,笑道:
“陳叔他們幾個來了。我就不在這兒陪你了,我們走了,李大少。”
說完拉著沈盈的手,到一邊兒去了。
沈盈來到放置甜品的區域,剛剛忍不住好奇心,抿了一口杯中酸澀難耐的紅酒,這個只覺得舌頭一陣子發麻。
就想著這一塊兒甜甜的蛋糕解解苦,香甜酥軟的曲奇,夾雜著濃郁的奶香味兒,沈盈忍不住多吃了一個。
“沈大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吃這種小玩意兒。”
身後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沈盈聽著這人的聲音就感覺渾身不舒服,像極了電視劇和電影中那種前來找事兒的刻薄的反派炮灰。
在回頭看到那人的面貌,沈盈就直接呆住了,這人正是自己的老熟人,不,應該說是原生的老熟人:
“春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