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倒在地的老頭子,看到這幅場景也是懵了,不過到底是一老油條,反應也是特別的迅速:
“就算你治好了我兒子的腿,但是那筆錢你們也得照樣賠……”
“快閉上你的嘴巴!”沈盈實在是有點兒受不了了,這父子二人是各頂各的蠢。
“各位,剛剛你們都聽到了這對父子說什麼了吧,他說他兒子是被房樑上的木頭砸中的!”
“是啊是啊……”旁邊的幾個人跟著附和著
沈盈說著看向面前的老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就有點兒奇怪了?我說這位老人家,你也活了那麼長時間,難道不知道一根木頭有多重嗎?”
“要是那樣一根木頭砸在你兒子腿上,你兒子的骨頭就碎了,剛剛我的正骨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所以,你這是在撒謊!你兒子的腿根本就不是被房梁砸的!”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瞬間反應了過來,彼此互相看了看,仔細一想,好像真的沒有人親眼看到過這人被砸中的場景。
最後, 在旁邊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逼問之下,老頭終於忍受不了,想要推著自家兒子逃走。
要是查出來是他自己為了錢,和自己兒子合謀故意弄傷腿 騙取錢財,到了警局,就算不死也會脫層皮!
然而事情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麼順利,沈盈一早就讓人提前叫來了警局的人。
隨後就見,趕來的警官一下子摁倒了父子二人,最後二人因尋釁滋事,敲詐勒索的罪名雙雙進了監獄。
解決完了這倆害蟲,沈盈瞬間覺得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清新與美好,連帶著心情都跟著好多了。
江玉舒從剛剛就站在沈盈之後看著她是如何一步一步的化解這麼一場鬧劇的。
面對這麼一個有能力,有手段的人,心中那是怎麼看怎麼喜歡。
想著自家兒子前兩天氣急敗壞的模樣,就知道,自己要麻溜的開始張羅了。
沈盈謝絕了江玉舒的好意,拿著一匹上好的錦緞回了夏家。
淺綠色的錦緞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如同溫柔春水般的光芒,看的人心生愉悅。
沈盈正打算將這匹布送給夏芷,剛剛走進房間,就看到了夏芷正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個八寸大小的蛋糕。
“哇哦,好漂亮的蛋糕啊!”沈盈驚呼了一聲, “這是從哪兒買的呀?”
夏芷微微一笑,面帶羞澀:“這是延亭派人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