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件事情江雪就生氣,這些學生身處於亂世之中就已經夠痛苦的了,還要被人算計,那些人簡直是喪良心!
“這幕後主使就是齊督軍!”江雪惡狠狠的說道,想到當時自己被丟了一身臭雞蛋,爛菜葉。
心中就莫名的感到反胃,噁心!
在看到沈盈有些呆滯的目光,江雪開口解釋道:“這人原先是秦大帥的手下,本身就是個有野心的。”
“但奈何這人有些剛愎自用,所以就沒有夏叔受重視,因此心裡就起了嫉妒和不滿之心。”
半年之前和他的那場仗就是他想要造反獨吞錦城和榕城這兩座地盤。
“但奈何他這人肚子裡沒多少墨水為人急功近利,最重要的是還不聽勸,所以那場仗就敗了,而且還是大敗。”
江雪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吃著桌子上的點心,在一邊充當瞭解說員的身份:
“如果不是當時走了狗屎運,突然開竅了,買通夏叔手底下的人,我估計當時就是他的死期。”
江雪提到這人就充滿了鄙夷,當官的不知道該如何管理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造福百姓,成天想的都是權利權利。
這樣的人江雪最是看不起,吃著百姓中的糧食,卻不幹人事兒。
“那這件事情是怎麼查出來的?”沈盈特別好奇?
提到這件事情,旁邊的江雪就想笑,輕咳了一聲說道:
“這件事情之所以真相大白,那是因為姓齊的手下跟朋友喝酒的時候,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說漏了嘴之後就被旁邊的有心人聽到了,再加上這一件毆打學生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周圍百里都知道了。
緊接著這個讓人憤怒的事實就如同紮了翅膀一樣,火速的傳遍了周圍的幾座城。
周逸書和大學的學生知道的總不算太晚,現在都一致的要求姓齊的給出一個解釋。
“那齊家的現在給出什麼說法?”沈盈目前很想知道出了事情,他們是怎麼解決的。
“呵呵……”江雪聽到之後就是一聲冷笑:
“說法?給個什麼說法?!那姓齊的直接把那幾個喝酒的人給斃了。”
“直接來個死無對證,你說氣不氣?!”
沈盈聽到之後笑而不語,對比旁邊氣急敗壞的江雪,沈盈只是一副淡漠的表情看著這場戲。
一口氣得罪兩個人,而且身份個個都比自己牛逼,你說這人的下場能好到哪裡去,所以根本就用不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