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震霆聽的有些頭疼,抓起旁邊的茶杯重重的砸在了三人面前,茶杯應聲而裂,茶水四濺。
“衝我說什麼?我是受害者嗎?”
三對父子立刻轉頭跪在了沈盈面前,又把剛才的戲演了一遍,一直強調自己是因為喝了酒神志不清才做出這種事的。
沈盈呵呵一笑,又是把自己的錯誤歸咎於酒水身上:“喝酒喝多了?這就是你們欺負弱小的藉口?”
“喝酒喝多了,你們怎麼不去刨你們的祖墳?神志不清,為什麼別人拿槍指著你們的時候你們知道害怕了?!”
“明明就是酒壯慫人膽,如果今天我不是督軍我的女兒。只是一個靠領著補助金才能勉強生存下去的底層人,你們會這麼低三下四的向我道歉嗎?”
一想到上輩子那些仗著自己身份就肆無忌憚傷害別人,事後還洋洋得意的以為用錢就能解決爛人爛事兒,沈盈心中就一陣惱火。
“你們不僅不會向我道歉,反而還會拿著幾張臭錢甩在我臉上,侮辱我!”
沈盈幾乎是將上輩子所有的委屈都一股腦的吼出來,整棟房子裡都充斥著她憤恨的怒吼!
最前面的趙德才自知理虧,將頭埋得很低,承受著一個小丫頭的怒火,心裡早就將自家小崽子罵了個千萬遍!
“是是……是犬子的錯,但是懇請督軍饒他一命!”說著將衣服往上一撩,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夏震霆心中憤恨的同時,也知道這次不能撕破臉,因為鐵路的事情還要交給趙德才去辦。
因此這次既不能懲罰的太重,又要讓這三人長教訓。
“盈盈,你覺得應該怎麼辦?”將這個問題拋給了當事人。
要是懲罰的過重,自己也能從中調和一下。
沈盈這邊自然不知道夏震霆的心思,十分厭惡的盯著地上的這三人,真恨不得將這三個臭流氓,抽筋扒骨!
“既然要懲罰,那就得讓他們這輩子都記得這個教訓!”
夏北澤一回來就聽到了沈盈的這句話,大早上他得知這件事情之後就趕快從軍營裡趕了回來。
跪在地上的這些人不值得同情,但是修建鐵路的事情迫在眉睫,要是完不成,被那些人抓到把柄又得參一本!
夏震霆看向面前的小姑娘饒有興致的問道:“那盈盈,你覺得應該怎麼辦?”難不成讓他們這輩子都再也幹不了這種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