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亭:“……”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夏震霆這邊肉眼可見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目光看向秦延亭,似乎在等一個解釋。
沈盈依舊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笑容中多了一絲得意。
這丫頭!秦延亭心中早就已經咒罵了沈盈無數遍了!
不過好在這一次他早有準備,就見往日裡器宇軒昂一副硬漢形象的秦延亭,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小的荷包。
“是這個,裡面放了薄荷,茉莉花,冰山,龍腦……還有其他一些提神醒腦的藥材。”
夏震霆聽到之後臉色有所緩和,笑著點了點頭, 剛想在問什麼,就聽到旁邊的沈盈接著發難道:
“這個荷包繡的真好,上面的針腳又密又順,肯定是一個心靈手巧的姑娘繡的吧,不像我,我只會繡一些簡單的圖樣。”
秦延亭:“(╬•᷅д•᷄╬)……”沒完沒了了是吧這小丫頭!
心中生氣歸生氣,但是面兒上還要做出一副耐心大哥哥的樣子。
“盈盈妹妹,這是我娘給我做的,她可是做了幾十年的繡工,你比不上她很正常!”
沈盈:“……”為什麼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好啦!”夏震霆忽然開口打斷了二人之間的啞謎:“做的不好就去練,在這裡嫉妒別人算什麼?該不會還是不會。”
嚴肅的夏老爹突然開口了,沈盈只能閉嘴,眼角餘光瞥見秦延亭那得意的笑,心中的火一下子就起來了。
但奈何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只能狠狠的白了一眼秦延亭作為回報。
告別了二人,來到夏芷的房間裡,這個時候,昏迷了一天一夜的夏芷已經醒了過來。
只是病了那麼久,身體始終還處於一種虛弱的狀態。
此刻的她嘴角發白,坐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本醫書,看到沈盈過來了,立刻放下手裡的書關切詢問:
“盈盈回來了?感覺怎麼樣?身上的傷還疼嗎?”
沈盈搖了搖頭,站起來轉了個圈,用實際行動告訴夏芷,自己很好。
門口,秦延亭告別了夏震霆,坐在回家的汽車上,想到剛剛沈盈那牙尖嘴利的小姑娘,背後不由的冒出了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