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將這一隻討厭的蒼蠅趕走了,沈盈這才鬆口氣。
“好了,咱們走吧。”沈盈看著周逸書,二人對視一眼,手牽著手回了家。
二人之後很默契的,沒有再提到程瑜那件事情,一段親密的交流之後就甜甜的睡去了。
第二日清早,一睜開眼,果不其然,旁邊又是空空如也的一卷被子。
周逸書一大早就去工廠了,這幾天工廠裡的訂單格外的多,也就比較忙一點。
“小姐,趕快起來吃飯,抹藥了。”秋果就在這個時候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知道了,你先放那兒吧。”沈盈不知怎的,這幾天只要一塗抹那個藥膏兒就會覺得渾身不舒服。
詢問夏芷對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沈盈索性就將藥膏都停了,只是簡單的將此事歸咎於不適應,過敏,其他的也沒多想。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休養,沈盈背後那塊半個手掌大小的傷疤已經完全結痂開始脫落了,隨著時間的推移,疤痕正逐漸的變淡。
吃飽喝足之後,沈盈閒來無事就帶著秋果去了穆氏醫館,來到這裡幫忙抓藥。
大冬天的,得風寒流感的人很多,這段時間醫館也就格外的忙。
這其中最多的就是因為貪玩而生病的小孩子,為了長長記性,父母大多都選擇針灸治療。
整整一上午的時間,沈盈和旁邊一起負責抓藥的夥計,合作一共抓了幾十副藥,來回走動一上午。
休息的時候,沈盈又一次覺得自己的腿痠的打顫。
“累死了,不過是一個月沒有鍛鍊而已,結果體力就直接下降了這麼多。”沈盈有些懊惱的拿著筷子戳著米粒。
夏芷聽後笑著給她夾了一塊紅燒肉:“沒關係的,今天的確有點兒忙,連口喝水,喘氣的機會都沒有。”
下午,一行人正在忙碌時,就見夏元熙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一雙眼睛紅紅的,就像是剛哭過了一樣。
“姐!”夏元熙來到店裡著急忙慌的喊了一句。
夏芷聽到之後放下手裡的活來到他身邊,直覺告訴她,家裡一定出了什麼事。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慢慢兒說。”
“剛剛從軍營裡傳來消息,爹和秦表哥兩人都受了重傷,到現在一直都還處於昏迷當中。”
這個消息無異於晴天霹靂,一下子就將旁邊的夏芷霹了個外焦裡嫩。
下意識的直接一把抓住夏元熙的肩膀,來回的抖動,指甲深深的陷入了皮肉當中:
“到底怎麼回事?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身受重傷??”
夏元熙吸了吸鼻子,緊接著開始講述了最近發生的事情:
“在這之前,爹的軍隊那都是屢戰屢勝,眼看就快要勝利了,把齊軍打出景山分界線之外。”
“可就在這個時候,卻突然遭到了偷襲,秦表哥為了救爹。也被人打成了重傷!”
夏芷聽到這個消息嚇得差點就要暈過去了,勉強提起了心神才沒有倒下去。
沈盈這邊倒還算清醒,傷心難過之餘,但理智還在,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每一次的行動不都是機密嗎?為什麼這次會被那些人給偷襲?難不成說隊伍裡還有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