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亭在信上寫,他已經知道了陳淑靜和夏北澤的事,而且承諾會撮合他們兩個。
同樣的,他這些天一直都在自家老爹的軍營裡訓練,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替自己老爹分憂。
“少爺。”秋果看到周逸書回來了,轉身出去了,將空間留給二人。
“你回來了。”沈盈放下手裡的信,看著周逸書,關心的詢問道:“有沒有吃午飯?我去給你做碗麵?”
周逸書這人就是一工作機器,總是忘了吃飯,有的時候工作到很晚一天只吃了一碗粥,一個雞蛋,就這麼強撐著身體。
沈盈來了之後,每天做起了監督,勒令他每頓飯必須吃半個饅頭,一碗粥。
他原本瘦的皮包骨頭,蠟黃的臉,這才圓潤了一點。
周逸書聞言點頭:“已經吃過了,吃了一碗麵條。”
經過上一次的事情,周逸書又在工廠裡新招了一名廚師,這名廚師手藝不錯,每次做出來的飯都能讓人食慾大增。
周逸書看到桌子上的信,起來看了看,放下紙張轉頭對沈盈說起了另一件事:
“趙家和程家已經從李豐的倉庫裡找到了他們前一段時間被土匪打劫走的貨物。”
沈盈一聽是自己的仇人,倒黴了,心裡一下子就來了興致,連忙問:
“然後呢?打起來了嗎?”
周逸書:“……”都精的像老狐狸,誰會這麼幼稚?
“倒是沒打起來,只不過李家接下來的生意我看是不行了,畢竟他們三人之間,李家要依靠趙家和程家的比較多。”
“這我就放心了,早知道這樣就能輕鬆的把他們解決掉,前一段時間就不用浪費那麼多時間和唾沫了。”
想起之前的種種,沈盈總感覺自己非常的幼稚。
時間就這麼安安靜靜的過去了一個星期,在這期間,李家的生意一落千丈,這氣運彷彿也如同戳破了的氣球一樣,扁了就再也起不來了。
“小姐,好消息!”沈盈正在吃著早飯,秋果一大早就慌忙跑進來,嘴裡大喊著有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呀?”沈盈喝了一口湯問道。
“剛剛,夏家派人查抄了李家,結果就發現,李豐不僅是獅安山幕後土匪的主使,從倉庫的隱蔽角落裡搜出了槍支和Ya 片!”
沈盈一聽剛剛還昏昏欲睡,聽到這件事情一瞬間就精神了。
“現在他們一大家子都被抓進大牢了。”
“春麗呢?應該也被關進去了吧。”沈盈可沒忘記這人當初藏了多麼惡毒的一條心。
幾次三番的陷害自己,陷害周家,最後還想殺人!
“當然!”秋果隨後就把剛剛看到的給沈盈講了一遍:
“那個可惡的女人我剛剛看到的時候,她被人一路拖著關進了囚車裡。一整個瘦的皮包骨頭,身上的傷都還沒好,一路慘叫著。”
想到這個女人的結局,秋果心中就是一陣暢快。
沈盈聽後也鬆了口氣,這些人終於解決了,看來以後也就不會有人在背後使壞了。
周逸書這邊忙碌了很長時間,中午回家吃飯的時候,路過街邊的蛋糕店,想到沈盈喜歡吃這裡的蛋糕,就來到了店裡。
看著玻璃櫃裡,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蛋糕,周逸書一時之間還真有點兒犯上了選擇困難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