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要拿出證據,你既然說我是你女兒,那你有什麼證據嗎?”
沈盈此話一出,剛剛還坐在地上打滾兒耍無賴的二人,就像是按了暫停鍵一樣停了,兩雙渾濁的眼睛轉來轉去,充滿了算計。
場面一度沉默,片刻之後沈盈看著這兩人忍不住冷笑:
“不是啊,連證據都拿不出來,就在這裡空口白牙的攀咬別人,你們當在場的都是傻子嗎?”
隨後看向在場的人群,就在人群中傳來了一陣竊竊私語,見這二人拿不出證據,以為這又是一場針對沈盈本人的鬧劇。
在場的人群剛想散開,結果那老婆子想起了什麼,馬上就激動了起來:
“我能證明!!她就是我閨女!”隨後扒拉著胳膊,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肩膀的位置解釋道:
“我閨女右後肩膀下面,有一顆胎記!那個胎記是暗紅色的!她絕對是我閨女!我不會記錯的!”
沈盈看到這個結果冷笑一聲,一臉的一切都在意料當中的神情。
目光和旁邊的秋果對視了一眼,又和旁邊的周逸書對視了一眼。
周逸書看著他家媳婦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這才明白為什麼前一段時間她將自己燙傷了。
想到沈盈那一段時間疼的死去活來,晚上只能趴著睡覺,有時候還得被疼醒,簡直要心疼死他了。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就見沈盈已經從衣服的口袋裡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隨後看著面前的老婦人再一次確認道:
“這位大娘,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是右肩膀下面對嗎?”
那老太婆堅定的點了點頭,沈盈微微一笑,將刀子遞給了旁邊的周逸書:
幫我把衣服劃開一個口子,讓他們能簡單的看到就行。
周逸書看著這把刀子,心中萬分自責,無論怎麼都下不去手,直接給拒絕了:
“我把他們趕走!我絕對不要你在這麼多人面前遭受侮辱!”
沈盈搖了搖頭,小聲的安撫道:“你放心吧,這次我早就已經想好了所有的對策。”
“如果你這麼輕描淡寫的把他們趕走,那麼下一次他們會拿更加隱秘卑劣的手段對付我。”
“所以說這次一定得將他們斬草除根。”
周逸書看著沈盈堅定充滿自信的眼神,最後還是同意了,用小刀將背後的衣服劃開一個細長的口子。
眾人看到之後驚歎,這背後除了肉,什麼都沒有,又開始小聲議論了起來。
“我說這位老大娘,你說謊話之前也不知道打個草稿,這哪有你說的什麼胎記?”
“就是。想錢想瘋了吧?!什麼親都敢亂認!”其中一人緊隨著附和道。
老太婆見狀直接帶愣在原地,不過她可沒那麼容易死心,眼見右邊的肩膀上沒有,又忙耍起無賴:
“我記錯了!是在左邊的肩膀上!就是在左邊!”
“夠了!”周逸書再也忍不了了厲聲怒吼起來!暴怒的聲音下的在場的人為之一振。
緊接著,老太婆的衣領就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整個人如同一個人形挎包一樣被提了上來。
“我警告你!”周逸書那雙吃人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她,要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她此刻早就已經被碎屍萬斷了。
“你不要在這裡得寸進尺!我這個人從不嚇唬人,如果你再不說出幕後主使,我就讓人用刀把你的舌頭給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