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又是上一次的醫鬧,沈盈立刻跑了回去,剝開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群擠了進去。
就當她以為,還會看到一個衣衫襤褸,頭髮花白的老太太不停的躺在地上咒罵庸醫時,就看到門口跪著一個年紀看起來大約有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那位姑娘用紅色頭繩簡單的將頭髮紮在腦後,穿著一身看上去料子就不便宜的淺粉色衣裙。
整個人跪在地上小聲的抽泣著,頗有一種美人弱柳扶風,暗自垂淚的柔弱美感,處處透露著惹人疼惜的感覺。
就在沈盈想要走過去一問究竟時,就聽旁邊手裡挎著個籃子的老大娘和旁邊的朋友竊竊私語:
“這姑娘不知怎麼的,一來到這裡就直接跪在了門口,問她,她就在那兒哭,嘴裡含糊不清的說什麼夏大夫搶了她的未婚夫。”
沈盈一聽眼睛瞬間睜大了,詫異的望著門口跪著的柔弱女子,心想著這該不會就是那個惡毒女二,秦延亭的表妹秦婉婉吧。
門口跪著的女子用衣袖抹了抹眼淚,帶著哭腔朝門裡喊著:
“夏小姐,求你可憐可憐我吧。求你發發慈悲,留我在身邊,哪怕是給秦少爺當一個最卑微的通房丫鬟,我也願意求你開開恩吧!”
沈盈瞬間聞到了一股茶言茶語。
這是什麼話?人家不同意,難道你就一直在這裡跪著?
再說了,你既然想給秦延亭為奴為婢,幹嘛要來找夏芷?不應該去找秦延亭嗎?
剛想上前制止,就聽著女人嘴裡又憋著壞:“夏小姐,我知道你身為督軍的女兒,自然是千嬌百寵。”
“自然容不得我,自然也看不上我們這種家徒四壁,一頓三餐能吃飽就行的平民,但是沒關係,就算是您討厭我身份卑微,有我在身邊當個最下等的丫鬟也行……”
沈盈真是一整個大無語,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麼能說會道,不要臉的!
隨隨便便往那兒一跪,流幾滴眼淚,隨便給自己捏造一個不知道真假的身世,空口白牙的汙衊別人,就能給人安上這麼些莫須有的罪名?
這汙衊人還挺容易的?真不理解別人明明什麼都沒做,為什麼到最後要承擔那些根本就沒有做過的汙名呢?
沈盈實在忍受不了這種行為,直接快步上前去,抓起那個女子的頭髮,狠狠的一個巴掌甩在了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