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姐姐,這兩天怎麼樣了?”沈盈想到了夏芷。
自從那天和秦延亭在茶館兒裡碰面之後,他們二人應該就沒再見過面了吧。
“小芷正在準備出行能用得上的藥品,她說要給督軍做一些外敷的藥品。”
告別了她們,沈盈就帶著秋果來到了夏府,正巧碰到已經將藥品做好送給夏震霆身旁侍衛的夏芷。
“爹,這些藥品都是穆叔平日裡沒事兒研究出來的,對於刀槍棍棒等傷口有很好的幫助。”
“這些東西您收好,到了那裡一定要注意安全。”夏芷說這話的時候眼眶微微泛紅,嗓子又幹又痛。
夏震霆坐在那裡正在喝著茶,聞言將茶杯放下,輕輕拍了拍自己女兒的肩膀,囑咐道: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好好聽你二孃的話,有什麼事情就告訴她。”
夏芷臉上一行清淚劃過,沈盈連忙走過去保證道:
“爹你就放心吧,您不在的這段時間我一定會照顧好姐姐的。”
沈盈說著將從寺廟裡求來的護身符遞了過去解釋道:
“爹,我這個人不懂什麼藥理,也給不了您什麼實質性的幫助,我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個了,你一定得平安的回來!”
夏震霆聞言眼眶發紅,伸手抹了抹眼角,將平安符接了過來,放到了口袋裡。
“嗯,放心吧。就衝,你這平安符這次我一定回平安回來的。”
煽情過後,夏震霆就藉口還有公務要處理,回書房去了。
客廳裡空蕩蕩的,只剩下了沈盈和夏芷兩個人,看著夏芷這兩天有些消瘦的臉龐就知道她沒吃好,也沒睡好。
“姐,我看你最近瘦了不少,難道還是因為和秦延亭的事情有關嗎?你最近有沒有通過信?”
夏芷點了點頭,目光有些擔憂,緊接著說起了關於秦延亭的事情:
“他昨天剛剛來信說要和爹一起去打仗。”
沈盈聽著立刻想到了,前兩天秦延亭在茶館目光沉著的樣子。
“這是一件好事兒,而且你也不用擔心他的安危,想必這一次秦大帥也一定會派出得力干將保護他的安全。”
“而且他有了軍功之後,在秦家也就能說得上話了,其實他這麼做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為了你們兩個的婚事。”
夏芷自然是知道這些事情的,但心中還是無比的擔憂,沈盈安慰道:
“姐,你不用擔心,我相信他和爹這一次一定能夠平安回來的。”
夏芷擦去眼角的淚水,一點點頭。
走在回家的路上,街邊的小販依舊有條不紊的販賣著自己的東西,一點兒也看不出來,這是即將要打仗的樣子。
回到家中,剛到達房間門口,就聽到屋裡江玉舒在和周逸書說著話:
“你程伯伯家的女兒,你還記得吧,就是小瑜,過兩天要從國外回來了。”
周逸書聽後點了點頭,緊接著就聽自家老媽說道:
“剛剛,程家派人送來了請帖,說是兩天之後邀請你們去程家聚一聚,好好的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