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狀完美的唇際,微微抿出盪漾的弧度,色澤健康,看上去很好親。
“可以嗎。 ”
姜見月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只有呼吸悄悄急了一點。
毫無預兆的,他就這樣俯身親了下來。
豆大的雨點在巨幅傘面上擊打出無規律的節奏,世界是嘈雜紛亂的,卻又在某一瞬極致安靜。
她的所有觸感集中在了唇瓣,這個吻一如想象中的柔韌,溫柔。
起先是蜻蜓點水的碰了下,她察覺出對方的一絲生澀,他試探出她的縱容。
淺嘗輒止。
他退開稍許,呼吸卻並未降溫,依舊無所不在的將她包裹。
謝星闌回味了下,笑:“可愛多好甜。”
沒來由的,姜見月被他的話逗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腰肢被他手臂攏了過去,下巴被抬起,男人再次吻了下來。
雨勢陡然變大,姜見月心跳不由自主加快,謝星闌的動作由最開始的不得章法逐漸熟練,但即使如此,他依舊那麼彬彬有禮。
寫字樓似乎有人撐傘經過,謝星闌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對方視線,姜見月被他摟在懷裡,大庭廣眾之下,這種刺激又充滿安全感的位置讓她頭皮發麻。
周圍的世界是溼漉漉的,盛夏的潮熱在這個雨夜裡滋生,無孔不入鑽進她的身體。
她似清醒,似沉溺。
只剩一個角的可愛多被這灼熱所融化,奶油順著手臂蜿蜒而下,滑過她的皮膚,滴落在他襯衫衣角。
“奶油……”她搶奪出一秒呼吸,思緒混亂地提醒。
謝星闌的唇在她嘴角安撫的觸了觸,沒有繼續糾纏,剋制的鬆開了她。
隨著他的離開,姜見月的面龐被旁邊的燈光氤氳得清晰,她睫毛垂落,唇微張,泛出勾人的色澤。
謝星闌不敢多看,怕野獸傾巢而出。
等到慢慢找回了原本的呼吸節奏,姜見月沉默了會兒,提醒他:“你的襯衣髒了。”
謝星闌低頭看了眼,拆開剛才姜見月買的紙巾,幫她擦手臂,然後才是自己的衣服。
她將散落的頭髮攏回耳後,別開臉看向別處,“這雨也太大了。”
“嗯。”
兩人誰都沒再說話,默契地看雨。
直到雨幕開始稀薄,謝星闌看看腕錶,“八點半了,要回去嗎?”
姜見月睫毛顫動,點頭:“回去吧,有些累了。”
謝星闌點點頭,一手護在她頭頂,攬著她往商場車庫走。
下過雨的街道,比平日堵一點。回程的路開了半小時,抵達桃花裡已經九點。
謝星闌熄了火,忽然開口說了句:“咱倆好像還有重要的事沒商量。”
姜見月正在解安全帶,聞言抬頭:“什麼?”
“婚房,你有什麼要求?”
姜見月一聽是這個,便又不在意道:“你不是在南區有套房嗎?”
“嗯,三室二廳,離市局車程十五分鐘,你要是不滿意,我們可以換。”
“不用換,沒什麼不滿意的。”
“嗯,”謝星闌也解了安全帶,將結婚證隨身帶上後問,“那你覺得什麼時候搬過來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