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久沒回來了,這些年參與兒子的生活太少,有很多東西他這個做父親的都完全不瞭解了。
可是剛出餐廳,謝錦良的司機就打電話來說,太太有些不舒服,想讓他早點回家。
謝錦良才剛和謝星闌開口,表示想去關心下他如今的生活,下一刻就被催著回家,當著兒子的面,一個五十多歲的大男人也心虛了。
謝星闌似已習慣,催他說:“你回去吧,早點休息。”
謝錦良吶吶道:“星闌,我……你阿姨她身體不太好,不是……”
謝星闌打斷道:“爸,今天就這樣吧,我們先走了,接下來局裡都會很忙,你走的那天我就不去送了。”
說完,他示意姜見月上車,開著帕拉梅拉毫無留戀的揚長而去。
謝錦良在夜色裡,看著黑色車身漸漸不見,慢慢紅了眼眶。
……
晚上回到家,兩人很早洗過澡,躺進被窩。
房間裡只留了一盞床頭燈,柔和的光線下,姜見月懶洋洋靠在謝星闌懷裡,和他說在餐廳遇見齊思禮相親的事。
“當初曹瑞琴來找我的時候,我就知道竇可很難進齊家,沒想到齊思禮這麼快就開始相親了。”
頓了頓,她說,“那個女人看上去很強勢,這次估計竇可徹底沒戲了。”
謝星闌靜靜聽著,評價說:“妄想用孩子去套牢婚姻,這種人又蠢又壞。”
姜見月贊同,又提起之前在醫院遇見竇可的事:“算算時間應該有五個月了,月份這麼大,她現在應該也是進退兩難。”
說來說去,最無辜的還是孩子。
有一搭沒一搭聊著,謝星闌不知哪根筋搭錯,又提起了池嶼。
“月月,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他老喜歡圍著你打轉。”
“……”姜見月偏頭,“哪有圍著我打轉,只是一起錄節目。”
謝星闌哼了聲:“一起錄節目,為什麼就黏著你?”
姜見月不太在意地說:“可能因為都是一個學校的吧。”
謝星闌頓了下,挑眉,“他也是公大畢業?”
“不是,以前市一中的。”
“市一中?”謝星闌托住她的下巴,“我們一屆的?”
姜見月不覺得謝星闌會認識,畢竟中午見面的時候,雙方都表現得很陌生。
“二班的,叫程池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