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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見月走進電梯,在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反應過來的齊思禮也終於衝出門想要追上她。
然而終究晚了一步,電梯下行,姜見月很快走出小區,坐上了計程車。
手機也在這時瘋狂震動起來,全是齊思禮發來的信息——道歉、求和,指天發誓。
姜見月將齊思禮的微信拉黑,關掉手機靠在後座裡,閉眼回憶起往日的點滴。
其實齊思禮一直對她很好,有求必應,隨叫隨到。
否則姜見月也不會答應和他談戀愛。
這段關係裡她是投入了感情的。
所以對於齊思禮,她都儘可能的去回應,去包容,除了堅持的底線,她自認也是名合格女友。
可他還是出軌了。
姜見月根本不信什麼竇可主動,更不信月光餐廳的浪漫晚餐是為了做個了斷。
嘴上說說而已。
身體比任何時候都誠實。
計程車漫無目的在城市轉了十分鐘後,姜見月讓師傅把她載回了桃花裡。
已經是下午兩點,日頭有些大,小區里人煙寥寥。
姜見月回到家,桑萍關著窗簾,躺在沙發上追劇。
門口的響動傳來,桑萍驚訝地抬頭:“你怎麼回來了?”
姜見月換鞋進來,“想你做的飯了。”
桑萍暫停了電視劇,坐起身問:“午飯吃了嗎?沒吃我去給你熱。”
“媽你別忙了,”姜見月徑直回屋,“我去躺會兒。”
衛生間傳來抽水聲,姜維鬥洗完手出來,朝屋子裡望了望,“我咋聽見月月的聲音,她回來了?”
“回來了,”桑萍拿起遙控器,“你說這孩子,一回家就鑽屋裡睡覺,搞什麼。”
姜維鬥不甚在意地去拿平板,“總是累著了吧,前兩天她不是說臨時有案子嗎,讓她睡。”
“那晚上給她燉個湯。”桑萍眼睛盯著電視說。
姜見月原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可一沾到家裡柔軟的床,她竟然一覺睡到了傍晚。
下樓的時候,屋子裡滿是飯菜香。
吃過飯,姜維鬥被一通電話叫去了水果店。
洗碗機忙碌地運作著,桑萍洗完手出來,看向吃完飯又躺在沙發上的姜見月:“我去超市買紙巾,你要去嗎?”
姜見月盯著天花板出神,“不去。”
桑萍見她這樣就皺眉:“你這樣躺著越躺越沒精神,起來活動活動。”
“有點累。”姜見月懶洋洋地說。
一聽女兒說累,桑萍立刻從看不慣的狀態切換到了心疼模式,“你們案子很多嗎?”
“不是,”姜見月不打算再隱瞞,語氣平靜地說,“是我跟齊思禮分手了。”
簡單的一句話,直接把桑萍說懵了。
下一刻,桑女士趕緊坐到了女兒身邊,“分手?怎麼回事?”
姜見月被她擠了一下,只好由躺改坐。
“齊思禮出軌了,我接受不了。”
“什麼!”桑女士聲音都變了個調,“出軌?”
姜見月理解母親的心情,與之相比,她自己反而很平淡:“嗯,和他公司的女下屬,大概開始了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