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了一個多月了,排查起來工作量不小啊,昨天我就看見姜見月一直查到了十一點。”有警員小聲說。
宗正國只當沒聽見,該怎麼吩咐就怎麼吩咐:“排查柳溪鎮及周邊近三個月的失蹤人口報案,許喬飛和小丁去五金店看看哪種工具和死者骨折凹陷匹配。昨天派出所搜了一天也沒發現兇器,一會兒周放再跑一趟,跟派出所那邊查查監控。”
排查工作看上去容易,其實繁瑣又麻煩,而且死者死亡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排查範圍也不得不變大,長時間處理這些工作,很讓人心煩。
姜見月一直在忙這件事,中間排查出幾起女性失蹤的報案,但經DNA比對又被一一排除。
兇器倒是對出來了,就是個普通的電焊錘,基於這一線索,又安排外偵人員走訪排查柳溪鎮的各五金店。
這麼忙碌了幾天,週五案件終於有了進展,姜見月聯繫到一名報失蹤的人員,反應的失蹤者特徵與死者基本吻合,便馬不停蹄和謝星闌去採集樣本。
報案人是失蹤者的母親,與女兒失聯近一個月後才向當地派出所報的案。
姜見月聽後問:“為什麼失聯一個月後才想到要報警?”
報案的老婦人瞧了眼旁邊坐著抽菸的丈夫說:“她嫁去了柳溪鎮,有自己的生活,她丈夫脾氣不好,我們也怕他,就不怎麼聯繫。”
婦人的丈夫也很漠然:“以前也出現過失聯幾天的情況,這次我們也只以為她又是因為和女婿吵架跟我們慪氣,所以才沒有及時報警。”
姜見月聽出點名堂:“你們和女兒女婿關係不好?”
老婦人有些不自在:“一般吧,她總嫌我們重男輕女,其實哪裡重男輕女,她要不是我女兒,我會想方設法給她找個有錢的包工頭老公?送她去享福還落埋怨!”
姜見月瞧了眼牆上的全家福,指著照片中站在夫妻身前的少年問:“這是你兒子?”
男孩滿臉自信,女孩木著臉背手站在旁邊,怎麼看都不和諧。
老婦人剛想說話,一旁的男人摁滅煙,頗不耐煩:“不是要提取啥東西嗎,趕緊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