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見月的心臟忽然噗通猛跳了一下。
“月見草?”
謝星闌淡聲:“嗯,是不是很神奇,和你名字一樣動聽。”
姜見月微微垂眸,視線盯著洗衣機裡滾動的衣物,輕聲笑了下:“我還是頭一回知道,原來我的名字是一種植物。”
謝星闌看著她,黑色的T恤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為方便洗澡,她將頭髮在腦後挽成了一個髻,毛茸茸的髮梢仍有些濡溼,貼在她光潔優雅的脖頸處,謝星闌不知她癢不癢,他心裡倒是癢癢的。
“偶然間瞭解到的植物,覺得名字好聽,就養了一株。”
姜見月好奇:“為什麼叫月見草啊。”
謝星闌答道:“它是晚上開花,只有月亮見過它。”
姜見月:“那晚上還有星星呢,怎麼不叫星見草。”
謝星闌笑,聲音輕飄飄的:“星星沒有月亮耀眼。”
姜見月:“……”
雨勢又大了點,玻璃發出細密的雨點敲擊聲。
謝星闌忽地伸手,在她的耳垂上不輕不重捏了一下。
姜見月耳垂瞬間彷彿過電,她抬頭,就看見他臉上是疏懶的笑意。
“別抬槓。”
姜見月擠開他,“不跟你說了,我去洗衣服。”
謝星闌掃了眼洗衣機,慢悠悠問:“剛才不是放洗衣機了嗎,還洗什麼。”
姜見月:“不能機洗的。”
謝星闌語氣不疾不徐:“需要幫忙嗎?”
總感覺他像是故意的,姜見月聲音提高了點:“不用。”
他笑,停在走廊口說:“那我看會兒電視。”
電視聲音響了起來,姜見月回到衛生間,準備洗內衣褲。
然而打開水沒兩秒,她又關了龍頭,轉身回到客廳。
沙發上的謝星闌微揚眉梢朝她看來。
姜見月:“洗衣皂放在哪兒的。”
謝星闌:“抱歉,家裡沒洗衣皂,內衣洗衣液在盥洗臺下面櫃子裡。”
姜見月:“……”
他剛才果然是故意的!
洗完衣服,姜見月穿過客廳去生活陽臺,內褲晾在晾衣架上,內衣則等著一會兒進烘乾機烘乾。
“媽剛才給你打了通電話。”
男人的聲音自後面傳來,姜見月放下盆子回到客廳。
電視屏幕上正在播放一部紀錄片,謝星闌將紀錄片暫停,從茶几下面抽出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