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何明恆感慨:“兄弟你行啊,兜兜轉轉去京市晃了一圈,回來居然和老同學結婚了。”
“有什麼秘訣嗎,傳授一下。”
謝星闌:“看臉的。”
何明恆:“……行啊,結了婚人都變燒包了。”
姜見月被嗆到,伸手向謝星闌要紙。
謝星闌抽了紙巾給她,又去倒水,等她擦完又把水杯給她,將紙丟進垃圾桶。
對面的何明恆都看呆了。
姜見月後知後覺注意到他的視線,碰碰謝星闌的胳膊肘,不太好意思地說:“你們聊你們的,不用管我。”
謝星闌“嗯”了聲,卻依舊帶上手套給她剝蟹。
何明恆嘖嘖稱奇:“這娶了老婆確實不一樣啊,服務堪比五星級了。”
謝星闌:“是不一樣,她要陪我一輩子,當然要對她好。”
何明恆誇張地做了個牙酸的表情:“嘖嘖,齁死我。”
謝星闌:“齁吧,畢竟你單身,體會不到。”
何明恆:“……”
姜見月笑得止不住。
飯吃到尾聲,何明恆煙癮犯了。
包間裡有女士,他不想在室內抽。
謝星闌不抽菸,但姜見月正好有工作電話進來,何明恆便把他拉出去了。
到了外面走廊的盡頭,兩個男人走到窗戶邊的菸缸面前。
何明恆點了根菸,青灰色的煙霧被風捲出窗臺,他眯眼看著外面,忽然說:“我記得你是五月才回的江城對吧?”
謝星闌雙手插兜望著外面車水馬龍,“嗯。”
何明恆:“那你回來沒多久就和姜見月結婚了?”
謝星闌:“你不是看過結婚證。”
何明恆吐出一口煙,唇邊掛著笑:“閃婚啊?”
謝星闌沒說話。
“寡了這麼多年,終於頂不住家裡的壓力了?”何明恆抖抖菸灰,嘆息般的一聲,“我一直覺得你跟我們這些俗人不一樣,誰都不能打動你,你也不會受任何外界的影響,沒想到啊,最後你也會屈服於現實。”
謝星闌輕嗤:“你是不是被催婚催傻了。”
何明恆不服:“難道你沒被催?”
謝星闌垂眸,“不是因為壓力,是我自己想娶她。”
何明恆動作一頓,猛地轉過頭,聲音一下拔高了幾分:“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何明恆煙也不抽了,“不是,你想娶她是幾個意思?難道你們高中時候就在偷偷談戀愛了?”
謝星闌:“沒有。”
何明恆有點搞不懂了:“我就說,你高中也不像在戀愛的樣子。”
然而謝星闌下一句直接把何明恆說懵了。
“我高中時,確實喜歡她。”
何明恆手一抖,差點被菸灰燙到。
他捏著煙,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你說什麼,你高中喜歡她?”
謝星闌:“嗯。”
何明恆:“那她呢?”
“她不知道。”
何明恆像挖到了寶藏,頓時興奮了,“暗戀啊?”
謝星闌將視線從窗外收回來,有些受不了的別過臉,“別一邊抽菸一邊對著我說話。”
何明恆立刻將煙在菸灰缸裡摁滅,抬手扇了扇氣味,直接問:“那……你當時怎麼不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