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陪樊夢佳來買鑽戒,也是聽她說她新傍上的男朋友以前跟齊思禮一起飈過車,說不定有門路帶她去見一見,她才來的。
只是剛才問了一路,樊夢佳又說齊思禮似乎好久沒有飈過車了。
感覺自己被耍了一頓,竇可已經有些不耐煩。
“這款怎麼樣?”樊夢佳問她。
竇可瞧了眼,心中一嗤,還真敢選。
“好看。”
“那我發給老公看看。”樊夢佳拍下款式用微信發了出去。
等回覆的間隙,樊夢佳和竇可閒聊:“說真的,齊公子要一直不鬆口,這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竇可神色很不好:“不知道。”
樊夢佳給她出主意:“傻,這孩子就是你進齊家的敲門磚啊,當然得留著了。”
竇可看著她。
“齊公子認最好,他不認,這孩子生出來是他的種,他也得負責。”
竇可搖頭:“我不是圖他錢,我真的喜歡他。”
樊夢佳斟酌了一會兒,開口:“說句不中聽的你別生氣啊,我聽我老公說過,齊公子追他那前女友追了整整七年,你想想,那是有多喜歡?可最後不還是跟你出軌了麼,你把感情寄託在他身上,很容易受傷的。”
竇可皺眉:“你也覺得我沒戲?”
“我不是說你沒戲,我是讓你別不切實際的把感情放在這種人身上。說真的,以後你和齊公子在一起,難道就不怕他又出軌?”樊夢佳安慰似的拍拍竇可,“富二代圈子你也見過了,那些人玩得多花,你以為你能管住一個出過軌的人?”
“姐妹,向錢看,才能獲得快樂。你以為我很喜歡崔志城?呵呵,肥頭大耳的,你說我圖他啥!”
竇可搖頭:“齊思禮不一樣。”
樊夢佳無語了:“是是是,齊公子不一樣,他能追前女友七年,他重情重義,行了吧。”
話不投機半句多,竇可懶得開口了。
樊夢佳那邊沒收到微信回覆,繼續試了幾款戒指,試完後百無聊賴,目光又不受控制飄向了旁邊沙發上的男人。
“欸,可可,你猜,那帥哥是來給別人買戒指還是別人給他買戒指?”
竇可不甚感興趣地說:“什麼意思?”
“給別人買呢,他可能是個小開,要是別人給他買,”樊夢佳笑得曖昧,“八成是富婆的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