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瑞琴揉著眉心,一想到齊思禮的所作所為,頭就突突的疼。
她靠向椅背,煩悶的往窗外看去,忽地冷冷一笑。
“你猜我看見了什麼?有個男人來接姜見月了。”曹瑞琴抱著胳膊,語氣帶著嘲諷,“也不知她找個什麼人,隨隨便便就嫁了,結婚連個戒指都沒有,真好笑。”
知妻莫若夫,齊琛知道曹瑞琴就喜歡在這些事情上計較:“你管人家呢,她都跟你兒子分手了,愛嫁誰嫁誰,過得好還是落魄跟我們又沒關係。”
曹瑞琴還是很生氣:“丟臉的又不是你,你是沒看見剛才她說話的得意勁兒,還叫我多操心自己家事,一點禮貌都沒有。”
齊琛語氣就淡很多:“說得也沒錯啊,現在咱們哪還有功夫去管別人,先把你兒子的事處理好。”
曹瑞琴輕哼一聲:“我還用你說。”
……
姜見月沒等兩分鐘,謝星闌的身影便出現了。
一見到姜見月,他就把手裡的遮陽傘遞給她。
姜見月沒明白他的意思。
“撐上,我揹你。”謝星闌背對她彎下膝蓋。
姜見月愣了下,隨即說:“就這麼點路,哪用背,我腿能走的。”
謝星闌:“出來接你,就是讓你不走路。”
姜見月:“……”
最後,她還是舉著遮陽傘,趴到了男人背上。
姜見月感覺到身前寬闊肩膀傳來的溫度,眼睛下方就是男人的脖頸,她盯著上面的薄汗,問他:“走得很急嗎,怎麼還出汗了。”
謝星闌託著她的膝窩,步子邁得沉穩,“夏天出門,出汗正常。”
其實今天不算熱……姜見月抿抿唇,默默把傘向他罩得更多了點。
小區入口就在旁邊,進去後到他們所住的六棟也只需要兩分鐘。謝星闌一路揹著她,直到進入了涼爽的大廳,他才漫不經心問:“怎麼忽然去了咖啡廳?”
姜見月也沒隱瞞:“是齊思禮的母親約我,嗯……就是我前任的媽。”
謝星闌:“我知道。”
他揹著姜見月走進電梯,姜見月摁了樓層,門合上,她說:“他媽告訴我,小三懷了齊思禮的孩子,想進齊家門,他媽不同意,剛才她來找我,想勸我和齊思禮複合。”
謝星闌笑了下:“不知所謂。”
姜見月跟著點頭:“是啊,真搞笑。”
謝星闌:“那你怎麼說的?”
姜見月:“還能怎麼說,當然是告訴她我已經結婚了。”
謝星闌:“你前任不是知道你已婚嗎,沒告訴他媽?”
姜見月:“看上去像是沒告訴。”
謝星闌扯了扯唇角:“這是賊心不死呢。”
聞言,姜見月領悟到什麼,立刻保證道:“你放心,我不搞外遇那一套,跟前任更不會有什麼牽扯。”
謝星闌眉頭微動,看著鏡子裡的她。
“明白,”半晌後,他輕飄飄道,“我也不會有婚外情。”
只會有婚內情。
姜見月忽然覺得這對話有點奇怪。
明明在吐槽齊家的騷操作,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了夫妻間互相保證?
姜見月趴在謝星闌肩上,慢半拍的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