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喃喃踩著粉色小拖鞋,從臥室裡一路跑到廚房,悶頭撲到姜見月大腿上。
“怎麼了,喃喃?”姜見月蹲下身,把女兒抱住。
喃喃委屈著一張小臉告狀:“我不要理哥哥了。”
秦弋從後面追過來:“喃喃,你別哭呀。”
喃喃扭頭不理他。
孟佳:“喃喃,是不是哥哥欺負你了?”
喃喃:“哥哥討厭,把我畫成了醜八怪。”
姜見月:……
孟佳:……
“秦弋,拿給我看看。”
孟佳一把奪過秦弋手裡的畫紙,展開看了兩秒。
“……我掏錢給你學畫你就學成這樣?”
姜見月也看了一眼,當著女兒的面,她強忍著沒笑。
秦弋把畫搶回來,背到身後藏住,看著埋在姜見月懷裡的喃喃說:“你別哭了,我再學幾天,下次給你畫成仙女好不好?”
喃喃還是不理他。
秦弋只好求助地看向兩個大人。
姜見月摸摸女兒的頭,溫柔地安慰道:“喃喃,哥哥才開始學畫,要慢慢來,平時哥哥對你多好呀,你別不理哥哥,好不好?”
媽媽都發話了,喃喃終於扭了扭身體,轉回來。
秦弋正眼巴巴看著她。
喃喃彆扭了會兒,才小聲強調:“要畫成公主。”
姜見月和孟佳都笑了。
“好,畫成公主。”
……
何明恆快要結婚了。
婚期臨近前,他帶著女朋友請謝星闌一家到他的餐廳吃飯,商量讓喃喃來當婚禮的小花童。
喃喃對花童沒有概念,但聽說小花童可以穿公主裙,便欣然接受了。
何明恆是有點事業運在身上的。
這幾年搞餐飲,攤子越鋪越大,如今江城遍佈他的連鎖餐廳,其他市的門店也陸續落地。
但他們最常聚的,還是南區時代天街的這一家。
來得多了,就連喃喃都是熟門熟路。
飯吃到一半,喃喃飽了,小聲跟媽媽說想上洗手間。
姜見月放下筷子,抱著女兒出了包間。
由於是週末飯點,餐廳人很多,走廊上時不時有人經過。等姜見月牽著喃喃從洗手間走出來,女廁這邊都已經排上了隊。
本就不寬敞的過道變得更窄了,姜見月牽著喃喃,一邊給她擦手,一邊與一個男人擦肩而過。
男人走了兩步,忽然停住。然後他回頭,望向姜見月和小女孩漸行漸遠的背影。
走廊的盡頭,一個清俊挺拔的男人似乎是在找她們,看見姜見月後邁步迎上來,從地上抱起小女孩,又跟姜見月說了兩句話。
年輕的男女相視一笑,牽著手轉身進了拐角處的包間。
莫一凡收回視線,心裡一陣唏噓。
看得出來,姜見月如今過得非常好,相較之下,齊思禮的這幾年,實在是有些潦草。
開始的那大半年,竇可糾纏齊思禮糾纏得厲害。尤其是她流產對身體造成創傷後,更是大有一種魚死網破的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