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明明剛才還不覺得腿疼有多難受,可一看到謝星闌,她好像忽然變得嬌氣了起來。
“傷到哪了?”謝星闌走到近前,一看她的坐姿就有些明白,“腿怎麼了?”
姜見月按下心裡冒頭的那絲脆弱,說道:“醫生摸了骨,說應該沒骨折,可能就是軟組織挫傷。”
“拍片了嗎?”
姜見月點頭:“拍了,要等一會兒再拿結果。”
謝星闌卻並沒有放心,盯著她的襯衣問:“血怎麼回事?”
姜見月低頭看了眼,解釋道:“這不是我的,是周放,兇手逃竄時騎了摩托車,周放從前面撲上去,兇手的刀劃到了他胳膊。”
謝星闌皺眉問:“嚴重嗎?”
姜見月:“需要縫針。”
這時許喬飛插話說:“行了,謝警官你來了,那你陪著姜警官吧,我去外科那邊瞧瞧周放。”
謝星闌感謝:“麻煩你了。”
許喬飛擺擺手:“不麻煩,今天姜警官很英勇,多虧了她和周放。”
許喬飛急匆匆往電梯走了,謝星闌在他原本的位置坐了下來。
周圍人來人往,謝星闌卻好半天沒有吭聲。
姜見月回覆完宗正國的信息,側過頭,看向身邊沉默的男人。
“謝星闌,怎麼不說話?”
男人沉默片刻,才啞聲道:“我怕我說的你不愛聽。”
姜見月奇怪:“你想說什麼?”
謝星闌幽深的目光盯著她,很複雜地笑了笑。
聽見他低聲說:“姜見月,我不想你有事,你能不能……別那麼英勇。”
他的眼神太過深沉,姜見月不由自主被吸攝進去,她在這一刻好像讀懂了謝星闌的緊張。
原來脆弱的人不止她一個,攜手要走一輩子的人沒有誰能忍受對方先行離開,正如她也無法想象謝星闌某天會遭遇不測的可能。
即使他們還談不上相愛。
但他們已是彼此的家人。
姜見月眨眨眼,內心慢慢湧出一陣溫柔的潮意。
她安靜了許久,久到謝星闌以為她開始不高興時,才聽見她低低開了口。
“謝星闌,我答應你,以後會更加謹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