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走後,姜見月收拾好吃光的飯盒,到後面的水槽清洗。
店門口擋冷氣的塑膠門簾被掀開,又來了兩名新顧客。
姜見月抬頭,先是看見了當先的朱麗華,隨後目光才落向其身後的謝星闌。
他這會兒換了件清爽的白t,黑短褲,還真跟早上楊記老闆說的那樣,看上去跟個學生似的。
朱麗華最先注意到她:“月月!你也在呢!”
聽到她的聲音,低頭看手機的謝星闌將目光移過來。
姜見月擦乾手迎上去。
姜維鬥是認識朱麗華的,這段時間在小區沒少碰面,所以姜見月只介紹謝星闌:“爸爸,這是我高中同學。”
謝星闌對上姜維斗的視線,笑道:“姜叔叔,好久不見。”
姜維鬥熱情無比:“喲,這是謝星闌?差點沒認出來,長成大小夥子了。”
姜見月搭腔:“到底是大夥子還是小夥子?”
“去!抬什麼槓。”姜維鬥攆開姜見月,和朱麗華寒暄著,“這一眨眼都這麼大了,要不是跟著你過來我還真不一定能認出。”
朱麗華:“可不嗎,畢竟都十年了。”
“聽桑萍說,小謝之前去京市唸的法醫?”
“對,華醫大法醫學,畢業在那邊工作了幾年,現在回來在市局上班。”
“喲,那不跟月月是同事嗎?”
“對!我正想說呢,你說這多巧。”朱麗華笑得很開心。
謝星闌站了會兒說:“我去看看水果,你們聊。”
他徑自往裡面去,兩位長輩聊得正歡,根本沒功夫搭理他。
“以前就聽桑萍誇過小謝,說是跳級上的大學,今天一見發現長得也越來越帥了。”
“你家月月才是漂亮。”
“哪裡,還是你家小謝更厲害,當年就是年級第一,還能跳級,有這麼個兒子多給你長臉。”
“嗐,你可別誇他,除了成績,他也沒什麼拿得出手了,二十七八的人,嘴笨得要死,一點兒都不擅交際。朋友,朋友沒兩個,女朋友更是從來沒見他談過,他那些大學同學都成家了,就他一點兒不急,這不前幾天答應相親,昨天回來又叫我別管,我真是拿他沒辦法……你說光長得帥有啥用,還不是成了老大難。”
提起這個姜維鬥也有話說:“我家姜見月不也一樣?以前只顧著讀書,畢業後整天都是工作,好不容易去年處了個對象,結果前不久剛黃了,她那工作強度大,沒時間操心個人問題,我看啊,多半也得親戚朋友幫忙介紹了……”
話題逐漸向著不對勁的方向滑去。
姜見月忍不住出聲:“我又不著急。”
朱麗華正聽得興致盎然,轉頭一瞅姜見月尷尬的表情,立即笑:“好,不說了,他們都還年輕呢。”
姜見月重新坐回小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