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齊思禮一直在說話,姜見月只是安心傾聽。
齊思禮話多,尤其是跟姜見月在一起的時候。當然,他也知道姜見月就是個話少的性格,所以,他不介意多說一些來逗女朋友開心。
只是今天,姜見月明顯有些走神。
“阿月,是不是最近累著了?”齊思禮緊張地瞧了瞧她,“還是你生氣了?”
姜見月愣了下,溫和地朝他笑:“你今天生日,我怎麼會生氣。”
“那就好,”齊思禮探出右手捏了捏姜見月的手指,鬆氣說,“我知道你不愛跟他們湊一起,但是今天我生日,兄弟們非要給我慶祝。你相信我,現在他們都改好了,絕對是遵紀守法好青年,咱們就去吃個飯,你想走了我們就走,晚上我們單獨看電影去。”
齊思禮喜歡姜見月喜歡到了骨子裡,從大學就開始追,一直追了七年才抱得美人歸。兩人在一起後,齊思禮就恨不得在全世界公開,最頻繁的就是帶姜見月去參加他的朋友聚會。
只是姜見月對他那個富二代朋友圈不是很感冒,那群人玩得挺荒唐,就差違法亂紀的事沒做,也就近兩年才收斂起來。
但礙於齊思禮,姜見月不好說什麼,只能減少參加聚會的次數。
但像齊思禮的生日,她卻是推脫不了的,無論如何,她都得給男朋友面子。
……
他們果然是到得最晚的,包廂裡只剩下兩個主位,剛好坐滿。
一進去,姜見月便接收到了無數視線。
齊思禮的這些朋友,對姜見月一點都不陌生,雖然聚會參加得少,但架不住齊思禮張口閉口都是女朋友,所以都知道這朵高嶺之花,是齊思禮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到的。
今天再看,往日對這位大美人逐漸淡化的印象不由再次刷新,不怪齊思禮纏得那樣緊——
那是真美。
“抱歉啊,大家久等了,”齊思禮招呼服務員,“上菜上菜。”
齊思禮最要好的發小站起來說:“今天你是壽星,就別說抱歉了,一會兒跟兄弟們多喝幾杯。”
“行啊喝就喝,”齊思禮很自然地攬住姜見月,“不過阿月不能喝,一會兒都有點眼力見兒,別去煩她啊。”
齊思禮是他們圈子裡出名的炫妻狂魔,總是跟老母雞護崽子似的護著姜見月,其他人雖說早就習慣,但此刻也有點受不了他這副妻奴模樣,紛紛開他玩笑,一時間,氣氛非常熱烈。
酒過三巡,女友團們都吃罷,單獨坐到沙發上去玩手機了。只有男人們還在那兒推杯換盞,喝個沒完。
屋子裡有些悶,繚繞著散不去的煙味。姜見月站起身活動了下身體,起身往外去。
齊思禮跟朋友喝了一圈才發現女朋友不見了,往沙發上看,一群鶯鶯燕燕裡也沒瞧見姜見月。
齊思禮瞬間清醒了些,丟下酒杯,“阿月呢?”
周京飛說:“上廁所去了唄,她那麼大個人還能丟了怎麼,快點,繼續說,你老頭把人炒了後又如何了?”
齊思禮一門心思都在女朋友身上,站起身:“一會兒再說,我得去把阿月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