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闌無奈地笑了笑。
“笑什麼,你這不是得償所願了麼。”秦昭不解。
謝星闌:“我們的情況,不太一樣。”
秦昭搔搔頭:“啥意思?”
婚都結了,怎麼就不一樣了?
謝星闌撐在窗沿上,沉思幾秒,簡短地說了下和姜見月領證的前因後果。
秦昭瞪大眼:“你是說,姜見月和你領證,一部分是因為家裡催婚壓力,一部分是你故意給她下套?”
秦昭:“行啊,追妻整得三十六計都出來了。”
謝星闌沉默。
秦昭輕咳一聲:“其實為什麼結婚也不重要,現在多少人不都是年齡到了迫於現實才結婚麼,你和姜見月嘛,至少你是真的喜歡,這樣過日子你也舒心,那還計較那麼多幹什麼。”
謝星闌抬起眼,很輕地說了句:“我比較貪心。”
想兩情相悅,想她能真真正正的回應自己的愛意。
而不是屈服於現實,僅僅是為了搭夥過日子。
秦昭覺得他就是杞人憂天:“你們現在都結婚了,以後生活在同一屋簷下,就你這張臉,你還怕姜見月不動心?”
“拜託,你可是咱們華醫大校草謝星闌。”
謝星闌垂下眼眸。
即使是他又如何,陷入暗戀的人,總是會卑微一些。也會怕她一句“不喜歡”,也會怕自己的感情一個控制不住,讓她生厭。
秦昭忽地湊近:“所以,你說你一直暗戀姜見月,誰都信了,唯獨她自己壓根不信,是嗎?”
謝星闌:“嗯。”
秦昭轉過身,捂住嘴爆發出沉悶的笑聲。
謝星闌轉身就走。
“欸!欸,老謝,等等我。”秦昭追上來,胳膊架到他肩膀上,“怎麼樣,要不要聽聽師兄給你出主意?”
謝星闌:“你說。”
秦昭:“要我說,以前暗沒暗戀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以後。”
看他沒有出言打斷,秦昭繼續說:“聽哥的,你就色誘,搞點什麼溼身誘惑,把你那腹肌,你那……”
謝星闌一抖肩膀,將他胳膊顛了下去。
“欸,別走呀!”秦昭追上去,“聽哥的,有用!真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