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也沒看清，她收回視線。
空氣中只剩下花草的氣息飄蕩著，微微酸澀。
姜見月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程池宇，明年就是高三了，我不想因為別的事情分心，更沒想過談戀愛。”
程池宇沉默了會兒，聲音有些低：“話別說這麼絕對，誰能保證自己高中不會喜歡上別人呢。”
姜見月：“我管不了別人，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不會，即使真喜歡誰，我也不會在高中談戀愛的。”
程池宇有些不甘：“那你也管不了我追求你。”
姜見月：“隨便你，但我覺得喜歡一個人應該是希望對方好才對，如果你的行為對我造成困擾，我覺得你的喜歡根本就不叫喜歡。”
如果一個人的喜歡是體貼而妥當的，她會很感謝對方的這份青睞。但倘若這份喜歡不顧及尺度，那會很令人反感。
她沒有再管程池宇作何感想，抱著飯盒頭也不回地走了。
……
今晚歐陽熙要做清潔，所以晚自習一下課，姜見月便收拾書包走了。
天氣一天比一天涼，學校不少學生都換上了厚衣服。
才下完臺階，轉過主席臺，姜見月便在佈告欄前發現了謝星闌。
清瘦挺拔的男生穿著深藍外套站在那兒，沐浴在發白的路燈下，側顏清冷。
他正在看佈告欄上張貼的照片，就在姜見月猶豫要不要打招呼的時候，對方已經率先收回視線，將目光轉了過來。
這下子，她只能朝他笑了笑。
等她經過佈告欄時，謝星闌很自然地和她走在了一起。
姜見月的視線從那張照片上掠過：“在看我們班的集體照？”
謝星闌：“嗯，還有一千米那張，拍得挺好。”
姜見月也覺得那張拍得很好，俊秀的少年，歡呼雀躍的同學，處處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謝星闌忽然說：“抱歉，照片好像給你惹麻煩了。”
姜見月愣了下，反應過來：“你是不是聽到別人亂傳什麼了？”
“嗯。”
姜見月難得有點尷尬：“沒事，大家就是瞎起鬨。”
謝星闌：“也不光是照片，好像我借你筆記的事，也被別人曲解了。”
姜見月看向他：“都是捕風捉影的事，你可千萬別不借了。”
謝星闌：“不會不借，我是怕傳言的事給你造成負擔。”
姜見月立刻表示：“不會的，咱們不都是為了提高成績嘛，學習的事，我問心無愧。”
謝星闌扭頭看眼她，笑了笑。
姜見月忽然想起那張照片上，謝星闌所望的方向。
說實話，真的有點像是在看她。
姜見月想了想，開口問：“你呢，那些謠言你會不會有壓力？”
謝星闌放慢了腳步。
片刻後，他才淡聲道：“不會，隨便別人怎麼說，我們現在的目標是考個好大學，其餘的事，都不是現在想的。”
姜見月微怔，隨即笑了。
對啊，隨便別人怎麼說，她和謝星闌都是為了高考，堂堂正正，憑什麼要因為別人的風言風語而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