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闌看眼她,忽然提議道:“或者,說我從高中時期就一直暗戀你,這次機緣巧合進了一個警局工作,你剛好分手,我趁虛而入,把白月光追到手了。”
姜見月想笑,她也真的笑出來了。
這理由找得,跟真的一樣。
不過……
“你這麼說是不是有點不符合邏輯。”她也開起了玩笑。
謝星闌揚了揚眉梢:“哪裡不符?”
姜見月:“大帥哥,你以前可是校園男神,想追誰追不到,你說暗戀我這麼久,肯定有人會問,當時為什麼不追。”
謝星闌忽然陷入沉默。
她好像只把他的話當作編造的假理由,絲毫沒想過這可能是最真實的表露。可如果姜見月能看到他的內心世界,一定會被嚇到吧。
趁虛而入,蓄謀已久。
他對她的慾望,壓得那麼深,深到即使過去十年,也只敢似真似假的表露。
“就說你當年一心學習,我不敢打擾你,後來沒等到你畢業,我就去了京市,直到重逢才得到了追求你的機會。”
這還真是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姜見月又想笑,可一轉頭對上他幽深的視線,又低下了頭。
最後綜合了一下,她決定:“那就先用你這個理由,不過咱倆的關係就別主動提了,在警局該怎麼相處就怎麼相處,如果有人懷疑我們,那時候再公開吧……這樣也能給你我一點適應新身份的時間。”
謝星闌頓了頓:“好,都聽你的。”
七點四十五,兩人抵達警局。
今天出奇的忙,中午接到柳溪鎮的一個案子,在柳溪鎮下河橋橋洞發現一具屍體。
姜見月立即跟隨宗隊趕往現場,抵達柳溪鎮後一行幾人緊跟輔警穿過小鎮,沿著河道深入,走到距柳溪鎮幾百米開外的下河橋才瞧見拉起的警戒線。
一行人撩起警戒線鑽了進去。
“怎麼發現的?”宗隊問柳溪鎮派出所的警察。
“我們九點接到報警,就是鎮上一位居民釣魚,這條河是禁釣區,他一個人偷偷走到下河橋這邊,才發現的這具屍體。”一位穿著反光背心的警察說。
那邊所長也在和宗正國打招呼,姜見月幾人帶上鞋套手套直接進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