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葡萄，又瞧瞧謝星闌，對面的男人察覺到他的視線，淡淡掀起眼皮。
秦昭乾脆又放下了筷子。
“我真是好奇，你們是怎麼談上的？”
“又來了，”孟佳咬著筷子，轉頭也湊了上來，“不過這個我也好奇，說說唄。”
姜見月“專心”乾飯。
謝星闌看向身邊的女人：“高中暗戀她。”
正喝水的姜見月差點噴了出來。
謝星闌給她遞紙，又幫她擦拭灑了水的桌面。
孟佳震驚：“不是吧，謝警官你還用得著暗戀？”
那邊姜見月也恢復了正常，一臉淡定繼續吃飯。
謝星闌收回視線，笑了下：“不敢說，怕聽到她說不喜歡我。”
“不是，”孟佳誇張地吸了口氣，“誰會不喜歡你啊？”
誰會不喜歡謝星闌呢。
這句話，曾經在市一中的BBS首頁上置頂了很久，乃至現在再去翻，還能看到十年前全校少女的暗戀心情。
然而，也不是所有女生都會有那種青春期的悸動……謝星闌瞥向身邊，語氣平淡：“她一心學習，沒有注意過我。”
孟佳朝姜見月豎大拇指：“謝警官這姿色你都能無視，牛。”
姜見月無奈道：“那時候就想學習，沒想別的。”
“那萬一謝警官跟你表白呢？”
孟佳被自己激發出了想象，“欸，說真的，要是謝警官表白了，你會接受他的表白嗎？”
姜見月一愣，實在沒想到她會提出這麼一個假設性問題。
她微微皺眉，往旁邊的男人看了一眼。
謝星闌垂著眼眸，慢慢擦手。
片刻之後，姜見月搖頭說：“不會。”
孟佳佩服：“你行，將來肯定能成大器。”
謝星闌神色淡淡：“吃飯吧。”
旁邊頭腦風暴許久的秦昭忽然開口：“所以這些年你一直沒忘記她？”
謝星闌：“嗯。”
姜見月默默吃飯，耳根卻熱了。
雖然這些都是他們事先找好的理由，但說得太真，她聽著竟有些感同身受。
秦昭也不知想起了什麼：“那畢業那年你喝醉該不會……”
話音一頓。
謝星闌抬眸冷淡地瞥他，孟佳和姜見月也等著下文。
孟佳：“該不會什麼？”
秦昭張著嘴愣了半晌，驀地改口：“哦，沒什麼，吃飯。”
孟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