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闌一隻手臂按在她腦後,另一隻手不容拒絕地扣著她腰,寂靜空曠的山間,兩人的呼吸早不似之前那麼平靜,急促而紊亂的交織在一起,不分彼此。
她喘息得厲害,他短暫放她呼吸,唇卻沒有停下,而是去吻她的眼睛,臉頰。
黑夜裡,他的眼睛像翻湧的海,姜見月被有如實質的目光盯得又羞又怯,慌亂別開臉。
他便趁虛而入,親在她的脖子上。
那裡有脆弱的血管,男人噴出的呼吸全數落在頸間,像野獸獵食的鼻息。
前所未有的感覺刺激著大腦,姜見月慌了,“謝星闌!”
喊出來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她立刻咬住唇。
謝星闌的動作一頓,放慢節奏,輕柔地在她脖子上親了又親,然後才放過了微微發抖的她。
他繼續去親她的臉,親她臥蠶下面的小痣,間隙之處輕輕喚她:“月月。”
姜見月不敢回應,怕火上澆油。
然而謝星闌也沒有了下文。
他很想說,今晚他會比以往幾次更加過分,這麼害怕的話,接下來的時間,她會很不輕鬆的……
可最終他決定不說,他不想給她反悔的機會,不想給她留一點退路。
不知過了多久,謝星闌鬆開了她,踢開腳邊的毯子,長臂用力,將她從躺椅上抱了起來。
夜風捲過,卻絲毫沒能帶走發燙的體溫。
姜見月掛在謝星闌懷裡,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是軟的。她半睜著眼,一邊平復錯亂的呼吸,一邊望著越來越近的床。
終於要來了嗎?
做就做吧……
總好過接個吻跟跑馬拉松似的,太累了。
想著想著,她眼皮沉了起來。
謝星闌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身下的床品是統一的白色,他伸手一勾,她腦後早就搖搖欲墜的發繩順勢垂落,烏髮便像海藻般散在了床上。
黑與白的相撞刺激著感官,他的眼前只剩下她的輪廓。
謝星闌將她的手扣在枕頭上,五指交纏,壓上去,親了親唇,又親了親鼻尖。
姜見月一點動靜都沒有。
謝星闌重新撐起身,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耳畔是帶著淡淡酒意的呼吸,頻率輕緩均勻。
謝星闌愣住。
“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