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陽還是最先清醒過來,“那要這樣說的話,爸媽馬上就來咱們這兒了!但是大隊長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消息啊!”
“我和你大哥肯定會和他們提點兩句的。”
顧月點頭,總算是放下心了。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大哥和嫂子在,總感覺很安心。
像之前家裡沒有出事兒那樣,有爸媽在前面擋著,感覺什麼事都不怕。
三個人也就是在家裡小小的高興了一下,下午出去上班的時候,絲毫沒有什麼情緒的外洩,每個人都很謹慎。
陸茵茵下午第一節上完課就準備回家了,在路上遇到了王玲。
不用說,肯定是來和她打聽早上那個事情的……
不過現在就在大隊的路上,時不時還有人經過,兩個人也不可能在這個地方說那麼大的事情。
等到了陸茵茵家裡之後,這才說起那個事兒。
“怎麼辦呀?雖然我看我公爹是這麼說的,但其實感覺心裡還是很緊張。”
王玲自己說的時候都感覺有些忐忑,之前大隊長也算是一個玲瓏剔透的人,這樣第一次無視領導的情緒,確實會讓他很緊張。
陸茵茵不緊不慢、不慌不忙地給王玲倒了一杯糖水,這才道,“這才哪到哪兒呢?這有什麼好緊張的?”
“之前咱們不都已經商量過了嗎?這個事兒現在只是暫時的,而且壓力剛剛給到他們,咱們現在還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臺階遞上去,貿然的直接說出來肯定不好呀。”
也許是因為陸茵茵的態度實在是太淡定了,王玲也慢慢平復下來。
“是,咱們之前確實不能太急躁,那麼多時候都熬過來了,也不差這麼一會兒了。”
陸茵茵點頭,“就是啊,而且沈旭和沈春大哥一直在縣城裡面來回,要真是有了什麼事情,咱們肯定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王玲點頭,“這倒也是,縣城的消息肯定是比公社的消息更第一手一些,等他晚上回來我再和他多說幾句。公爹馬上就要辦壽了,我可不想在這之前出了什麼差錯……”
這要是這麼重要的壽宴被毀了,一家人都想不過去。
一輩子能有幾次六十大壽啊。
陸茵茵安慰道,“咱們這邊肯定是有第一手消息的,你今天晚上就和大隊長一起問一問沈春大哥,說不定就有那邊的新消息,咱們多分析分析,應該是能找到一個臺階的。”
“行……也只有這麼想了。”
王玲剛要走的時候又想起什麼,又坐了回去。
“對了,我倒是想起一個事情來,你知不知道李愛英的那個圍牆已經砌好了,他們現在兩家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有些敵對的感覺了。”
陸茵茵最近都沒有關注老沈家的事情,對這個倒是一無所知。
“我最近都沒有關注那邊,一直在操心咱們這個事情呢。你和我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呀?”
王玲看了眼路,這會兒沒有人經過。
這才小聲地和陸茵茵解釋,“我估計李愛英現在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加上上次我們不是去家訪嗎?我看她和錢寡婦兩個人倒是沒有之前那麼針尖對麥芒了,關係緩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