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解釋,陸茵茵明白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爸他們也想在他們大隊那邊搞這個?”
王玲點頭,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不用那麼費心。
“他的意思是,到時候他會在縣裡申請,你到時候集中去隔壁的公社培訓幾天。”
對於陸茵茵來說,是個不是特別好、但也不是特別壞的消息。
“那我就等通知吧,這個事兒也不是由我來負責。”
王玲也主要是來探一探她的態度,聽到這句話後就知道差不多穩了。
“我也就是現在來和你說一下,等到之後這個事兒確定下來,到時候還會有專門的人來找你溝通這個。”
陸茵茵拉住要走的王玲,低聲地問了一句,“之前沈老大和錢寡婦那個事兒,你沒和大隊裡的其他人說吧?”
王玲使勁搖了搖頭,“沒有啊……這種事兒說出去對誰有好處?我沒事兒說這種事兒幹嘛?”
看王玲的表情不像是作假,陸茵茵也有些想不通了。
然後把剛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和王玲說了一遍,“你說他這是什麼意思?”
皺了皺眉頭,王玲也被老沈家的事兒給氣到了。
“不至於吧……沈老五一年到頭才在家幾天,甚至恨不得常住在縣城裡,他是怎麼知道這個消息的?”
陸茵茵也是這個意思。
當初沈老大和錢寡婦的事兒,只有沈旭親眼看到了。
知道的人就他們兩家,如果沒有人說的話,那是怎麼傳出去的?
王玲猛地一掐陸茵茵的胳膊,“我知道了,是沈老三!你記不記得當時我們就說過,劉桂花好像是看猜到了……”
聽到王玲這麼提醒,陸茵茵也猛地反應過來。
那個事兒不一定非要親眼看見,當時劉桂花就根據沈老大家裡不正常的氣氛猜到了一些,後面應該是證實了她的猜測。
現在他們雖然分家了,但依然住的很近,想把這種事兒透露給沈老五,是很簡單的事情。
“我的媽呀,她把這個事兒告訴沈老五……這圖什麼呀?萬一要是鬧起來,她能有什麼好處?再說了,她現在肚裡還懷著孩子呢,還有精力去琢磨這些事兒也真的是挺厲害的。”
陸茵茵有些想不通。
畢竟現在他們兩家算是分家分得比較徹底的,走的也不是很近。
而且以李愛英那個脾氣,萬一要是知道了,劉桂花更是得不到什麼好處。
王玲則更是鎮定一些,“現在劉桂花也只是猜測,沈老五就算是知道沈老大和錢寡婦在一起鬼混,沒有人看到沒有人告發的話,依然是沒有什麼用的?”
陸茵茵點頭,“而且,李愛英當時自己明明竟然看見了,但是依然沒有提出什麼,那就說沒有真正的目擊證人能證明這個事情,一切都是揣測而已。就算是沈老五想拿這個作文章,也沒什麼用。”
兩個人分析了一通,怎麼也搞不明白,劉桂花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