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茵茵說這話沒怎麼過腦子,也沒注意到這話有什麼不對,站起身把手上的衣服搭在繩子上,轉過身看沈旭有點兒呆,“怎麼了?趕緊弄吧,白天本來時間就不長,現在晚上還要去學習,我們趕緊弄完早點兒休息。”
沈旭:......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馬上了。”
把衣服洗完兩人這才回房。
十月底晚上的溫度還是有點兒低,陸茵茵進屋之後感嘆道,“我們這段時間蜂窩煤用得也很快,下次你去縣城再拉一袋子回來。”
沈旭點頭應下,“快睡吧,我來吹燈。”
陸茵茵上床之後,自覺地給沈旭留了一半位置,沈旭心頭一軟,這段時日的同床共枕也不算沒有進展,起碼現在......
小媳婦兒對於自己的親近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
只要把青蛙吃到口,是不是溫水煮的有什麼關係?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了。
沈旭勾唇,把煤油燈吹滅,躺上床之後,在黑暗中肆無忌憚地描繪勾勒小媳婦兒的輪廓。
陸茵茵想起自己的投稿,迷糊著說了一句,“上次給報社投的稿應該到了,要是過稿的話,應該就要登出來了,之後我們注意一下報紙......”
沒等沈旭應聲,她就直接睡過去了。
笑意放大,沈旭得手控制不住的輕撫小媳婦兒的眉心,輕輕的、柔柔的,聽到小媳婦兒嚶嚀一聲,他這才收回來,往小媳婦兒那邊靠了靠,把人往自己懷裡抱了抱,熟悉的香味兒襲來,滿意地進入夢鄉。
第二天早上大家熱火朝天的幹活兒,也在說牛棚那對老夫婦的事兒。
不過因為沈旭家和牛棚隔得不是很遠,就十幾米的樣子,聲音稍稍壓了一下。
“這人現在來了,不知道之後大隊還能不能太平一些,你看隔壁,要不是之前搶著往牛棚裡塞人,也不至於......”
“那是隔壁自己短視,你看把人接回去,現在多了多少事兒?”
“我是寧願要知青也不要......現在來都來了,只盼著不搞事兒就行,我現在啊,只想過安生日子。”
“......”
聽到男人那邊的說話,王玲也湊過來,“我和你說,知青馬上就要來了,說是從首都已經出發了,不知道啥時候能來。”
陸茵茵回憶了一下,“火車的話,估計一週後才能來吧,估計那時候我家房子都差不多了。”
“你們這蓋得是挺快的。”
“主要是大家幹活兒真的麻利,沈旭都和我說,他身體現在沒養好,大家重活兒都不讓他幹。”
沈旭身體大好,但這話不能往外說,大家這種照顧也只能受著。
王玲笑著道,“都是這樣過來的,大隊裡沒什麼壞心眼兒的人。也是你們一天吃的好,這自然就幹活兒有動力。”
“也是想著大家幹活兒辛苦......對了,這段時間隊長叔買報紙了嗎?我上次投了一篇稿子,也不知道能不能過。”
“我中午回去幫你問問,上次你寫那個文章多少錢?”王玲有點兒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