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也很無奈,“之前劉桂花沒有懷孕的時候,沈老三兩口子對兩個閨女也還挺好的,自從懷了男孩之後,就不能和之前比了。”
陸茵茵也嘆了口氣,“他們這兩口子,重男輕女這毛病,估計這輩子就治不好了。”
“不說他們了,他們有人在做這麼過分的話,我肯定是要去上門說一說的。”
王玲很無奈,只能先這麼走一步看一步了。
“說起他們,我和你說李愛英,人家現在和錢寡婦關係特別好呢,我都有些搞不明白了!”
陸茵茵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說……誰和誰關係好?”
王玲重複了一遍。“李愛英和錢寡婦,你也覺得不可思議是吧?”
“嗯……別說是不可思議了,我甚至都想掐一下我自己,看看是不是我在做夢幻聽了。”
“沒有幻聽,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陸茵茵艱難的說了一句,“為什麼啊?”
原配和小三還能這麼和諧共處嗎?
王玲說了下她現在看到的事兒,“李愛英現在身子不是不太好嗎?公爹就讓她在倉庫那邊看著農具什麼,相對來說比較輕鬆一些,要是想再掙公分的話,可以去打打豬草,人家現在下工之後,兩個人都會約著一起去打豬草呢。”
這種的話就是按框給算,和人家本來安排去打豬草的人是不一樣的。
之前錢寡婦就一直這樣幹,畢竟家裡實在是壓力大。
但現在李愛英這麼幹,屬實是沒有必要呀。
雖說現在沈老大出了事兒,但是之前家裡的錢肯定都是李愛英在管,這少掙點兒,把肚子裡的孩子養好比什麼都強。
結果吧……人家還要去打豬草另外掙工分,而且還是和小三一起去,這個世界有點兒太瘋狂了。
有些讓人看不懂。
陸茵茵仔細琢磨了一下李愛英的腦回路,發現理解不了一點。
“我是真搞不明白她在想什麼東西?她之前親眼看見那一幕了……怎麼現在還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王玲也不明白,“我反正是想著,就這麼詭異的相處,也比他們給我打架惹事來得好。”
陸茵茵笑開,“你看你說的,李愛英現在是個孕婦,怎麼還能去打架呀?”
“也是。”
王玲也沒待多久,把事兒和陸茵茵說完,又說了會兒八卦,這才走了。
現在春耕開始,大家都在忙地裡的事兒,各家各戶的矛盾都少了不少。
但王玲卻閒不下來,婦女主任的其中一項工作是調節矛盾,這還有其他的工作呢,一天也是忙得很。
陸茵茵等人走了之後,還在家裡思索了一會兒李愛英這個事兒,還是沒有想通,怎麼看這倆人都不是能和諧共處的樣子。
不過她把自己的東西收拾收拾,就去了牛棚那邊,還把自己之前寫的那個報告給帶上了。
“顧醫生,你現在在家嗎?”
陸茵茵輕輕敲了下牛棚的門,這畢竟是正事兒,她大大方方的來。
顧佩蘭看是陸茵茵,立馬就把門打開,把椅子搬到了院子裡,這樣來往的人能看到他們兩個人就在院子裡大大方方地說話,應該就不會再背後議論了吧……
“怎麼突然這會兒來找我?身體又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