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春家裡的時候,正好他們也剛剛弄完,沈春趕緊拉著沈旭讓他給電工說了自己的要求,趁著現在先把新屋的電線給預留出來。
陸茵茵直接去了堂屋,王玲燒了個炭盆,兩個人就圍在這兒織毛衣。
王玲先和陸茵茵吐槽了一下今天早上的遭遇,又忍不住說了一句,“劉桂花真的是......我之前還覺得她一直沒啥存在感估計就是個老實人,沒想到人家自己拎得清,你看吧,現在懷的又是兒子,這次事兒也幹得漂亮,估計你婆婆對她就要更滿意了。”
“那大嫂呢?”陸茵茵想起自己的猜測,不著痕跡的問了一句。
“你大嫂還有這個腦子,一路上就在一直罵人,從牛車上罵到醫院,整個醫院走廊都是她的聲音,人家醫院都要找保安把她趕出去了。”王玲實在是看不上這人。
陸茵茵:......以李愛英的性格,幹出這種事也沒什麼奇怪。
“她確實是......”不過劉桂花確實和她記憶裡不一樣了,難道一個兒子就能帶來這麼大的改變嗎?
“錢家也一言難盡,這真的是惡人自有惡人磨。”王玲做了總結。
乾笑了一聲,陸茵茵沒說其他的話,現在還沒和老沈家劃清界限,這種話......她還是少說為妙。
“錢家這次怎麼這麼衝動,大哥也是衝動了,難道是暴脾氣搞到一起了?”陸茵茵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
王玲回憶了一下,“我去的時候,已經打完了,不過七叔和我說,早上是錢家媳婦兒在院子裡說沈家的壞話,正好被沈老大聽到了......”
陸茵茵蹙了蹙眉,“這麼巧?再說了......大隊裡每天這麼多人傳閒話,不是我說,老房那邊真的不缺人在背後說閒話吧,怎麼今天就忍不了了?”
“也是有點兒奇怪......”王玲仔細想想,確實是。
沈旭這段時間回來之後,老沈家在大隊裡的風評就一直不太好,這次怎麼沈老大就忍不了了?
“我好像沒和錢家的人打過招呼,我家喬遷宴那天,我都沒和他們說上話。”陸茵茵回憶了一下,好像沒什麼印象。
王玲見怪不怪,“錢老二在我們大隊一直比較低調,之前錢老大過世之後,這堂哥家還想占人家的房子,那時候錢寡婦和錢老二打了一架,把人家孤兒寡母欺負成這樣,從那之後,錢家在大隊上就很......反正沒什麼人來往了,你婆婆能答應這家人辦事兒,我都覺得很奇怪。”
陸茵茵:......原來自己的猜想還是對的。
不過看王玲這個樣子,大隊裡應該沒人知道沈老大和錢寡婦的事兒。
“對了,沈華好像談了個對象,你知道嗎?”王玲想起自己在醫院門外看到的那一幕,趕緊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