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臉色平靜,眼神隱隱閃過一抹寒意,但並沒有做出任何舉動。
這裡可不是他家,他家那小區破敗,地段差的很,武者守備也不夠,算是低端中的低端居民區。
這裡可是大桓武館附近的商業街,繁華場所。
不管是誰盯上了他,只要他嚎一嗓子,武館中的強者分分鐘就能趕過來。
更何況,他還是銀紋黑袍,光天化日,誰敢在大桓武館的地盤對他出手。
蘇昊堂而皇之的繼續逛了起來,同時透過各種玻璃,小心觀察起身後的人。
但……
蘇昊眉頭一皺。
這是個熟人。
而且分明就是之前接送他去趙氏商會的那個中年車伕。
趙氏商會派人來盯著他幹什麼?
蘇昊拐進一個角落,中年車伕也連忙跟著過來。
呼——!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猛地探出,抓住了中年車伕的脖子。
邊上有人注意到了,眼神一垂,立刻加快腳步離開。
惹不起。
人家穿著銀紋黑袍,就當看不見最好,沒人打算行俠仗義,因為惹了人,真的會死。
中年車伕眼神慌亂,手腳掙扎。
蘇昊眼睛平靜,道:“說吧,跟著我做什麼?”
中年車伕臉上苦笑。
他剛送完趙芷大小姐去見蘇昊,然後聽從商會三爺吩咐,主動離開。
結果回商會路上,居然就看到了蘇昊,搞半天原來不在家,然後果斷就通知商會了,免得趙芷大小姐撲了個空。
誰知道商會那邊似乎有點意外,讓他先跟著,已經送趙芷大小姐過來了。
他喉嚨沙啞的講了一遍,蘇昊不置可否,鬆開了他的脖子。
不遠處,來了幾個大桓武館執法隊成員,這條商業街的安全,向來由大桓武館直接負責。
“這位師兄,可要幫助?”執法隊成員穿著一身黑袍,胸襟前繡著一把劍,象徵著執法隊。
蘇昊瞥了他們一眼,平靜道:“不用,已經解決了。”
這幾個人果斷告辭,半點也沒有理會中年車伕貼在牆上,捂著脖子,瑟瑟發抖的模樣。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卻搞的好像是蘇昊被欺負了。
“你最好沒有騙我。”蘇昊幽幽道,然後便拎著中年車伕的領子,到了周圍隱蔽角落靜靜等了起來。
要是等一會兒趙芷來了,自然能證明他沒有騙人,但要是沒來,這人就是他找趙氏商會質詢的工具。
也不能怪他驚弓之鳥。
沒辦法,這個世界給他的感覺就是這樣,不小心,就會死。
誰知道趙氏商會打的什麼主意。
一個半步真血,都能找上門,這就是最好的體現。
他至今都不知道那人是為什麼來找他麻煩。
等了沒多久。
街面上果然開過來了一輛獸血馬車,一個俏麗的女子快速從車上跳了下來,四處張望,看上去有點著急。
蘇昊心中一鬆,沒被騙,他這輩子第一個投資商,暫時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手也一鬆,中年車伕被蘇昊放開。
“抱歉了,以後要是還有這種任務,你可以直接告訴我。”
“不敢不敢,好,好!”中年車伕先是擺了擺手,然後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