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兒平日在外作畫時給自己取了一個男子的名字,叫成君先生,所以一般人不知道是她。
懿兒前兩年有幸看過她的畫,所以一直十分喜歡這位成君先生的畫。
但是成君先生的畫,千金難求。
他現在也只得了兩三幅。
“真的?”懿兒疑惑問。
杜挽春往上提了提畫軸,笑道:“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懿兒半信半疑地接在手中,緩緩將畫攤開。
只見上面一朵栩栩如生的白蓮映入在眼前。
他一驚,從這幅畫的工筆來看還真是成君先生。
懿兒欣喜不已,難得露出開懷的笑容,“還真是她的畫,娘,你是從哪裡來的?”
杜挽春垂下眸,笑盈盈道:“昨日她在我宮裡當場所畫。”
懿兒抬眸,“娘,你認識成君先生?”
杜挽春賣著關子道:“當然認識,不僅認識還是老相識。”
她說著側眸看向綿綿。
綿綿也接過話道:“大哥,不僅和我們是老相識,你還見過。”
“是誰?”懿兒滿心期待問。
綿綿立馬道:“這我可不說,不如明日你親自來看。”
懿兒也不急,他一向穩重,深知這人跑不掉,緩緩道:“好,我明日去你宮裡親自去看。”
綿綿和杜挽春聽後對視一眼,嘴角紛紛揚起。
懿兒現在一心都在這畫上,拿著畫愛不收拾,走到門前對著光看了看,隨後又走到窗戶旁,背對著光看了看。
“ 好畫!真是好畫!要是拿去給袁先生看,他怕是也要嫉妒我。”他笑著說道,眉宇間有著難得的放鬆。
杜挽春和綿綿見著畫已送到,二人一同離開此處。
綿綿回到宮裡後,立馬給程晚兒送出書信,讓她明日再到宮中來一趟。
這幾日,程夫人和程大人正在給程晚兒物色好夫婿。
由於當初程二小姐一事,程大人變得老實本分許多,他不再期待自己的女兒能進宮為後,只希望她能嫁給好人家,許是年紀越大,越知道疼愛家人,準備給程晚兒尋一門可靠的婚事。
他有一個門生姓遊,是去年的榜眼,目前官職雖不大,但是一表人才,家中也是世代為官,門風極好。
只要一嫁過去就是當家主母,不用看婆婆眼色。
對於普通女子來說,的確是個好去處。
但是對於丞相府的小姐來說,算是低嫁。
程大人一心覺得這位遊公子是個不錯的人才,將來一定能夠身居高位,所以才願意結這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