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挽春和南風凌走在前頭。
二人小聲說著話,“小劉子可知道劉老爺來了?”
“知道,我來之前派人來傳話了。”
“他願意見劉老爺?”
“若是不願意,我就不會把他帶來了。”
“這樣也好。”
二人話落,前方的房門被推開,裡面住的正是還在養傷的小劉子。
杜挽春停住腳,轉身朝劉老爺說道:“老爺,他就在裡面,您進去吧。”
劉老爺握緊手裡拿著的東西,緩緩朝裡走去。
他一抬頭見著床榻上躺著的小劉子,腳步猛地一停,僵愣在原地,瞳孔因為驚訝而放大,嘴唇哆哆嗦嗦,說起話來支支吾吾,“你......你......是麟兒?!”
小劉子被劉老爺這聲喚也驚住。
他沒想到這位和自己十多年沒見的父親,居然一眼就將他認出來了。
他現在的模樣雖然和幼時有幾分相似,但是十多年沒在一起,怕是早就忘了。
劉老爺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見著小劉子臉上那顆痣想都沒想,就認定了這是他當年走失的兒子。
“麟兒,真的是你嗎?麟?”
小劉子的過去在劉府的全名,叫劉麟。
當年他出生的時候,劉老太爺對他可是十分看中,天天捧在手心,生怕哪裡被碰著。
可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捧在手心裡的孩子,後面被淨身在宮裡做了十多年的太監。
明明是天生被人伺候的命,卻卑躬屈膝做了十多年的奴才。
小劉子對跟前這位害得自己淪為太監,害得自己生母慘死的父親,並未有多少情義,更多的是恨意。
但是他沒有在劉老爺跟前表現出來,相反故意激動道:“爹,是我啊。”
一聲爹把劉老爺喚得心一顫。
他將手裡的東西丟下,大步走到他床旁,看著他滿身的傷,臉上滿是心疼,“孩子,我的好孩子,真的是你,這十多年你去了哪裡?”
小劉子雙眸中滿是淚水,哽咽道:“爹,自從在京城跟你走丟之後,我便被一戶人家收進去做了下人,這一做就是十多年。”
為了忙著周家隱瞞身份,他沒有將自己在宮裡的事情說出來。
“下人?你做了十多年的下人?”劉老爺吃驚道,雙眸中滿是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