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秀才痛得直嗚呼,“沒有誰派我來,你快放開我,再不放開就要出人命了!”
刀疤男面色冷清,並未放開他,反而越踩越用力,漸漸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韋秀才實在是痛得不行,顫抖著聲音,說了實話,“是......是......商家!是商家派我來的!”
刀疤男繼續加重力道問:“他們派你來幹什麼?”
韋秀才吐了一口血,忍著痛聲音沙啞回:“他們......想要我在周家做探子,接近杜掌櫃......調撥周家和劉家的關係......”
“順道偷劉家染布的方子。”
杜挽春在一旁默默聽著,和她猜得八九分。
刀疤男見著差不多,放開了韋秀才,轉身朝杜挽春問道:“杜掌櫃,該如何處置他?”
杜挽春打量了韋秀才,朝門口的小廝吩咐道:“拿麻袋裝起來,丟去商家。”
“是,杜掌櫃。”小廝們一同應下。
沒過多久便把渾身是血的韋秀才抬到了院子外。
待他們一走,杜挽春隨即給這兩位先生安排了房間,就在書院裡。
過去是阮姑娘所住,雖然只有一間房,但是兩個男子住剛剛好。
將他們安頓好後。
待到了夜裡,周瑞淵和三王爺單獨將那位刀疤男喚到了府裡。
刀疤男看著周瑞淵的時候微微一愣,紅紅的眼睛裡隱約有些淚光。
他連忙朝周瑞淵跪地道:“殿下,您還活著。”
周瑞淵將他扶起來,“快些起來,這些年你辛苦了。”
刀疤男此時將頭髮已經全部豎起,能看清他原本的樣貌,雖然那道疤格外刺眼,但是也不妨礙周瑞淵和三王爺認出他。
周瑞淵看著過去那個意氣風發的海家二少爺變成了眼前這般模樣,不由得有些感慨。
海家大少爺跟他從小一起長大,也算是摯友。
海家也是因為被他所連累而破敗,心中多少對這位死裡逃生的二公子有些愧疚。
“這些年你都去了哪兒?”周瑞淵朝他問道。
海家二公子緩緩站起身,回道:“我這些年一直在四處逃亡了,換了一個身份又一個身份,只是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遇見殿下和王爺。”
周瑞淵拍了拍他的肩,“日後你就待在我們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