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運氣好,那毒不小心被程大人的通房丫鬟所吃,最後一屍兩命。
程老爺為此對那位外室冷落起來,日子一長,外室便坐不住,懷著孩子去程府逼宮。
當時程夫人才剛剛產下大女兒,身子正是虛弱的時候,被外室一氣,險些大出血。
程老爺大怒,將外室趕出府。
外室用她肚子的孩子逼迫程大人,程大人心疼孩子,只得留她一命。
後來外室身染重病離世,將女兒送回程府。
如今物是人非,只有這蓮花池亦如當年。
綿綿跟著程晚兒坐上通往蓮花池的小船。
這裡空氣宜人, 就連風裡都是蓮花的清香。
程晚兒長得像程夫人,模樣雖算不上出眾,但卻端莊秀麗,並不比程二小姐要差。
“晚兒姐姐,你瞧。”小綿綿坐起身,朝不遠處一朵開得正豔的蓮花指去。
蓮花通體雪白,和平常的蓮花不一樣。
程晚兒站起身,伸手去摘那朵蓮花。
小船有些晃,程晚兒連忙穩住身子,轉身將蓮花遞給綿綿。
綿綿接在手中,不小心瞧見程晚兒手背上的傷疤。
那是一條像蜈蚣一樣攀爬的疤痕,應該有些年頭。
綿綿看著出神。
程晚兒連忙將手收回來,用袖口擋住,“這是年幼時不小心被鐵釘所傷。”
那鐵釘是程二小姐釘在大樹幹上,準備劃破她的臉,不過出現失誤,只傷了她的手。
但也斷送了她那雙可彈琴畫畫的手,平日裡只能握筆寫幾個字。
綿綿震驚不已,這樣的疤痕,當初定不是小傷。
她伸出手,握住她,緩緩道:“我娘說你會畫畫。”
程晚兒露出無奈的苦笑道:“那是很久以前。”
綿綿彎著眉眼,笑道:“我可以替你醫治,將來也能畫畫。”
程晚兒微怔,難以置信道:“我的手還能治?”
綿綿點頭,“能治。”
程晚兒激動不已,眼睛紅紅,眼眶裡滿是淚水。
她的手被廢后,不僅不能畫畫彈琴,就連她爹對她都頗為嫌棄,讓本就是老三的她在府裡更加不受重用。
若是她的手當真能治好,她的日子也能夠好過一些。
綿綿將那朵蓮花重新放回她的手裡,笑盈盈道:“別哭,別哭,不然我娘可要說我了。”
程晚兒笑著點了點頭。
離著她們不遠處的岸邊,一位小丫鬟不小心聽到她們的談話,眉頭一凝,轉身前往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