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小姐驚呆在原地,緩緩伸出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流著兩行眼淚道:“爹,你打我,我從小沒有娘,沒想到現在就連爹都要打我。”
程大人看著自己的手,一時有些不忍心再繼續打下去。
但是今日兩位皇子的話很明顯,他必須得處置這個女兒。
無奈之下,程大人轉身朝小廝們說道:“來人,小姐犯了大錯,給我家法伺候,仗打三十大板!”
“是,老爺。”
眾人應下,一同朝程二小姐走去。
程二小姐這下徹底慌了,程家的家法一板子就能見血,三十大板絕對能要她三個月出不了門。
“爹,你不能這樣對我,爹!”
程二小姐大聲求救,撕心裂肺地喊著。
但是都沒用,程大人緩緩轉過頭,當做什麼都沒聽到。
很快院子裡便傳來了程二小姐的痛呼聲。
小綿綿和杜挽春他們已經離府自然是聽不到,程晚兒在這個房裡聽到後,嚇得躲在一旁瑟瑟發抖。
她過去也曾被打過五大板,所以對此十分恐懼。
翌日,程二小姐受過刑之後,被關禁閉,一連昏迷了數天。
這幾天裡,綿綿已經得知此事,並未太過關注,一直都在研究自己的藥膏。
她一心想要治好程晚兒的傷。
後來她用杜挽春做出來的駐顏膏,再加上自己的草藥,研製出新的膏藥。
小綿綿拿這膏藥給宮裡一位和程晚兒傷有些相似的宮女試一試。
宮女使用過三日之後效果不錯,綿綿立馬將其重新裝一盒派人送去程府。
宮女接過藥膏盒剛準備出門,綿綿突然叫住她。
“你等等。”
宮女停住腳,“公主。”
綿綿走到她跟前拿出另外一盒藥膏,和一個小木盒,小木盒裡有個暗隔,說道:“你把這個一道都送去,只不過這個放在盒子上,另外一個藏在盒子下。”
宮女點頭,“是,公主。”
綿綿看著宮女緩緩離開的背影,心裡依舊歡喜地想著程晚兒傷好時的模樣。
宮女拿著木盒出宮,來到程府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