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挽春便將它放在院子裡散養起來。
周瑞淵進屋換了一身衣裳,發現裕兒不在家,他朝杜挽春問道:“裕兒呢?”
杜挽春將裕兒和那繡孃的事情大致告訴了周瑞淵。
周瑞淵走到她身旁,幫她一同給兔子丟食,“這孩子和懿兒一樣,在情愛上都是悶葫蘆,還好有你勸著,不然等他回過神來,那繡娘已經成了別人的小妾。”
杜挽春摸了摸正吃著菜葉子的小兔子,笑道:“是啊,要是再晚一步,那就來不及了。”
當然,裕兒更要感謝他有個好孃親。
阮縣內,繡娘琴兒被劉家掌櫃關在房裡,準備用強。
他命人在房裡放了迷煙。
琴兒一個嬌弱女子,哪裡受得了迷煙,沒過多久倒在床上昏迷過去。
劉掌櫃朝自己的手心吹了吹,搓了搓手,準備推門進屋,“小美人啊,我來了!”
隨著房門被推開。
劉掌櫃緩緩朝裡走,然而還沒走兩步,他便跘著門檻重重摔倒在地。
“哎喲!我的腰啊!”
他痛苦呻吟著。
一旁的小廝連忙上前道:“老爺,你怎麼了?”
劉掌櫃扶著腰緩緩起身,“我剛才怎麼好端端就被門檻跘著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門檻,心中滿是疑惑。
小廝說道:“老爺,要不要喚大夫來給你瞧瞧?”
劉掌櫃看著床榻上的琴兒,擺擺手道:“不用,你快出去,不要打擾我的好事!”
小廝低下頭,“是,老爺。”
劉掌櫃朝他呵斥道:“順便幫我把門關上。”
小廝緩緩張張將門關上,立馬離開此處。
劉掌櫃扶著腰繼續朝床榻旁走去。
“小美人喲,這回我真的來了。”
他走了沒兩步,一不留神,又朝前摔去。
這回摔得比剛才那下還要重。
劉掌櫃吃痛地扶著腰,坐起身,朝身後看去,發現地上什麼東西都沒有。
“真是奇怪,我這好端端地被東西給跘著了。”
他心中疑惑不已,但是美人在一旁,他想不了那麼多,扶著一旁的桌子再次爬起身。
桌上正放著一壺剛剛端起來沒多久的熱水。
劉掌櫃起身的時候,不小心又朝前摔了一跤。
“啊!”
慘叫聲傳來。
這次摔下去,他手中正巧拽著桌上的桌布,把上面一壺熱水帶下來。
那戶熱水全都倒在了他的命根子上。
劉掌櫃的慘叫聲再次引來了小廝。
小廝也不敢推開門,小心翼翼問:“老爺,你怎麼了?”
劉掌櫃痛得說不出話來,用盡全力喊道:“快,快給我叫大夫!”
“老爺,你方才不是說,不叫大夫嗎?”小廝憨憨問。
劉掌櫃抓起地上的茶壺重重朝門口砸去,“我讓你去,你就快去。”
小廝嚇得倉皇離開。
沒過多久,大夫來了,他命根子傷得不輕,這段時日怕是沒有福氣再消受跟前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