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手一揮,朝四周的家丁道:“給我打。”
“是!”
家丁們聽後,紛紛舉起手中的棒槌朝那高老大打去。
“啊!救命!”
家丁們打人都非常有手法,全都沒有在要害,但是痛得高老大直叫。
他們一邊打還一邊說道:“你們呀也是運氣不好,原本我們老爺瞧見那姨娘年紀小,不想再耽擱她,準備將她送出府。”
“誰知道啊,她居然勾搭了我們府中的家丁,想要家丁給她去買保胎藥。買藥就買藥,誰知道藥剛剛到手就被我們家老爺撞見,不然我家老爺也發現不了,送不定已經給了一筆銀子送她出府。”
“現在看來,只怪她自己倒黴!自作自受!”
高老大痛得臉色蒼白,現在滿腦子不是什麼女人,而是不想再捱打。
家丁們足足打了小半個時辰,打得高老大在地上動彈不了。
等他昏迷後,才收好棒槌準備離開,臨走的時候,還把他們買地的銀子拿走了,就相當於他對錢老爺的補償。
高老大一天的時間,不僅沒了銀子,沒了地,還沒了女人。
很快這消息便傳得村子裡都是。
村民們一個個拍手叫好,都說他這是活該。
而那個買下他家裡田地的女人便是前幾日在杜挽春莊子裡哭著的婦人。
她一個農婦自然是沒有那麼多銀子。
銀子是杜挽春給的,用的是苗氏的名義。
所以到頭來這塊地還是給到了苗氏的手中。
杜挽春收到地契的時候,直接給了苗氏。
苗氏還不能站起身,但是能坐起來了。
她拿著地契感激不已,一直哭著。
來送地契的婦人笑道:“那個高老太太一直欺負你,等到她看到買地的人是苗娘子你,估計得氣得捶牆。”
苗氏紅著眼睛,緊握著手裡的地契沒說話。
她最後將目光落到了自己兒子身上,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等我傷好了就去收地。”
說完,蹲在床榻上,朝著一旁的杜挽春重重磕了一個頭,“多謝杜掌櫃救我們母子一名,將來我們母子一定會好好報答你!”
杜挽春將她扶了起來,“救你命的人不是我,是許大夫,你要謝,便好好謝謝她。”
“可是這地契?”苗氏拿起地契道。
杜挽春將地契塞在她手心,“我這個也不是平白無故給你的,我呀缺的不是地,我缺的是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