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準備收好賬本的時候,米鋪一位夥計急匆匆走來說道:“杜掌櫃,我們去胡楊村收米,村子裡的人都說,米已經被我們的人收走!可是我們根本就沒有去收過。”
杜挽春眉頭微皺,朝他問道:“整個村的米都被收走了嗎?”
夥計點了點頭,“沒錯。”
杜挽春起身道:“走,帶我去瞧瞧。”
“是,杜掌櫃。”夥計連忙應著去收馬車。
杜挽春喚了陶瑤芳一同去胡楊村。
陶瑤芳臨走之前,還順便將那隻大黃狗給帶上了。
他們一行人來到胡楊村的時候,有幾個村民還在鬧事。
“好你們周家,之前說收了我們的米,會給我們銀子,可是米收走了,銀子卻沒給我們。”
杜挽春給稻種鄉親們,然後去收米,已經有一兩年了。
胡楊村的村民早就靠著周家都建了新宅子,吃上了熱米飯。
今個卻在這裡部分青紅皂白地鬧事。
杜挽春從馬車上下來。
那幾個人想要朝她衝來。
大黃狗一躍上前,朝他們大聲叫著。
村民們不敢在上前,只得往後退了兩步。
這鬧事的村民別看著人多,其實就是姓盧姓丁的兩家人。
杜挽春朝他們正色說道:“我們今日才派人來收米,你們說你們把米上交了,那是上交給了誰?”
她說著,將自己鋪子裡平日裡來收米的夥計喚上來。
“是不是他們?”
丁家大哥不耐煩地朝他們看了一眼,“不是。”
說著,提高語氣一臉不服氣道:“對質也沒有用,反正就是你們周家收走的!”
杜挽春聽著覺得不對勁,隨後又朝村子裡其他村民問道:“是他們來收的嗎?”
村民們也都搖了搖頭。
杜挽春緩緩從懷裡拿出周家的令牌,遞給他們看去,“他們收米的時候有沒有帶著這個東西?”
村民們紛紛點頭。
丁家大哥厲色道:“杜掌櫃,你也別在這裡費口舌了,快把銀子給我們!”
杜挽春不理會他,緩緩朝一位比較親和的鄉親跟前,將令牌遞給他看,“你再仔細瞧瞧,是不是這個令牌。”
他們周家收的米多,為了防止有人冒充他們周家去農戶家收米,所以特地做了令牌,周家人收米得拿令牌去收米,農戶見了令牌才能給米。
這位村民看了良久,說道:“是一樣的,他們就是拿這個令牌來收的米。”
杜挽春將令牌的底部翻過來,只見上面有正元二字。
村民連忙驚呼道:“不,不是這塊!我瞧著那人拿來的令牌上沒有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