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兒禾委屈的不行,眼淚直流,“夫人,你真的弄錯了,李縣令來這裡買香,我跟他話都沒說過幾句。”
李夫人抬起手準備朝張秋禾的臉甩去。
杜挽春大步走了進去,將她攔下來,“住手!”
李夫人見著是杜挽春和周大娘他們來了,趾高氣揚道:“喲,又是你們幾個,你說你們一個女人不好好在家裡相夫教子,出來做什麼生意?!是家裡沒男人了嗎?”
說完,還不忘看向張秋禾冷嘲熱諷道:“還是說,你們故意要女人出來做生意!好勾引男人來買你們家的香!”
她的話極為難聽。
杜挽春眸光微冷,正準備動手。
三王爺突然衝了進來,他拿起一旁的椅子,朝著地上重重一摔。
砰的一聲巨響。
那李夫人嚇著了,她瞪大眼睛看向三王爺,“你......你是誰?”
三王爺撿起地上尖尖的木頭,指著李夫人的脖子,“你在我家的鋪子裡鬧事,還問我是誰?!”
李夫人哆嗦了一下,皺著眉頭道:“胡說,這鋪子不是周家這寡婦的嗎?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又是從哪裡跑來的野男人!”
三王爺拿起木棍朝著李夫人身邊的桌子重重一捶,“什麼野男人!我是她孩子的爹!”
那一錘雖然沒打到李夫人。
但是聲音極大,李夫人被嚇得直接腿軟摔倒在地。
三王爺朝她厲色道:“這裡是周家鋪子,我姓周,你說你是不是在我家鋪子鬧事!”
這時,張秋禾連忙小跑來到了杜挽春的身邊。
杜挽春安撫著她,小聲朝她問:“是出了什麼事?”
張秋禾紅著眼睛道:“李縣令就來這裡買過幾次香,他家夫人突然尋過來,說我勾引了她家老爺,可是我什麼都沒做。”
這時,何必茶樓的老闆娘走來道:“那李縣令想要納妾,但是李夫人好像弄錯了,李縣令想要納的是那胭脂鋪的柳娘子,不是張娘子。”
柳娘子在成安縣也算是個大美人,追過年過三十還未成親,聽說家中有姐姐在京城當差,所以才能有銀子在縣裡開鋪子。
李縣令和這個柳娘子還有幾分淵源,以前在同一個縣,後來李縣令高中當了官便娶了李夫人。